“勝出”
聞言,周子文依舊露出冷笑,但笑容卻有些苦澀。
似乎,這其中另有隱情,但他卻沒有解釋什么。
“看來,你對當初的“勝出”很驕傲”
“你以為你贏了,其實你一無所知”
“長老隕落不到一年,你看看圣教,被你折騰成什么樣子了”
“什么結交各路修士,什么交好各大家族,統統都是無用之舉。”
“這里可是西沙”
“逢場作戲那一套,在這里行不通”
“不錯,消息就是我泄露出去的,無論天一宗還是天魔宗,都是我通知到位的。”
苦澀,嫉妒、憤怒、冰冷,周子文眼中閃過諸多色彩,最后還是恢復到不茍言笑的模樣。
不待唐天寶回答,他便接著道
“沒錯,我就是故意而為。”
“奪得圣劍的同時,還要除掉你們這些腐朽的老頑固,將圣教帶到正確的軌道上。”
“還有,你以我我的另一重身份,石長老不知道嗎”
“”
事關已經隕落的唯一金丹長老,唐天寶三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其話語中的信息吸引。
“血疫煙云”
周子文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地,忽然掐了一個法訣,袖袍對準出口的方向,使出準備已久的法術。
“噗噗”
一大團血色迷霧,自他袖口中噴出,迅速向出口處的淡紅光幕蔓延而去。
經過先前的幾次試探攻擊,周子文敏銳覺察到了淡紅光幕的弱點,所以專門準備了這個腐蝕性極強的法術。
或許很久之前,淡紅光幕并沒有這個弱點,但經歷歲月的腐蝕,這便成了它的弱點,就連筑基境界都可以撼動。
由于準備已久,驟然使出這個法術,周子文僅僅用了一瞬多一點。
當唐天寶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久來不及阻攔,只能轉而驅使法器向周子文攻去。
而劉玉自始至終保持清醒,對于圣火教內部的恩怨不感興趣,只是站在唐天寶那邊不發一言,等待著兩宗修士到來,與圣火教互相牽制兩敗俱傷。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再出手大開殺戒。
“噗呲”
血色迷霧籠罩淡紅光幕,就像一塊生肉放進油鍋,立刻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一縷縷青煙冒起,淡紅光幕的靈力飛速消耗。
但或許是靈力節點出了問題,導致靈力不能即使補充,封鎖洞口的淡紅光幕不斷變得稀薄。
“短短時間,就察覺摸索出了光幕的特性,并且猜出了弱點,好敏銳的洞察力。”
“有實力且心狠手辣,還有敏銳的洞察力足夠小心,此人不可小看。”
揮舞暗月劍正常攻擊,看著不斷稀薄的淡紅光幕,劉玉閃過這個念頭。
同樣的境界實力,相比有原則的唐天寶,不擇手段的周子文,無疑威脅大了太多。
再加上此人縝密的心思,要比前者難對付何止一倍
“幸虧過去一年
深居簡出,只與唐天寶接觸較多,與周子文只見過寥寥數面。”
“否則,被看穿的可能性不小。”
“不愧是筑基境界懸賞第一的邪修。”
劉玉心中暗道。
如此敏銳的洞察力,就算自己都未必能做到,這讓他心中對周子文的重視程度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