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認出了劉玉。
數十年不見,嚴長老的外表沒有一絲一毫變化,氣息依舊是那么深不可測。
不過在劉玉的靈覺中,數十年時間過去,嚴長老的修為似乎并沒有多少精進,仍舊在金丹后期踏步的樣子。
似乎,已經失去了碎丹成嬰的可能。
“稟長老,劉師兄修為已經到了筑基巔峰,已經打算沖擊金丹瓶頸。”
“此次前來,是為了領取屬于真傳弟子的結丹資源。”
莊子陵拱了拱手,恭敬稟告道。
“嗯,老夫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嚴長老微微點頭,一揮手道。
“是,弟子告退。”
莊子陵再次行禮,又對著劉玉拱了拱手,便轉身原路返回。
此人走后,嚴長老細細打量劉玉,眼中帶著些許感慨。
想不到,當年只是感覺有些潛力的普通修士,如今數十年過去,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不但在百歲之前,就修煉到筑基巔峰,還能成為真傳弟子,超越了無數同輩。
而且,竟然做好了沖擊金丹的準備。
嚴長老觀劉玉氣息沉穩、凝練,顯然法力打磨得極為精純,在筑基巔峰已經停留了不斷的世間。
沖擊金丹,顯然不是一時沖動。
“當年,的確是看走眼了。”
“竟然放過了一塊璞玉。”
到了這個地步,嚴長老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年看走眼。
當年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盡管有著嚴紅玉、嚴裙兒的強烈推薦,他還是不打算收徒,而是選擇推薦給了李長空。
如果早知道劉玉的潛力如此巨大,是一匹黑到這種程度的“黑馬”,那他也不是不可以,打破自己之前的決定。
“唉”
一想到嚴紅玉金丹失敗,嚴裙兒才剛剛修煉到筑基巔峰,而自己剩余的壽元不足兩百,嚴長老不由輕聲一嘆。
他害怕家族青黃不接,自己死后沒了金丹修士,就從此沒落下去。
“很好、很好。”
“一別數十載,劉小友竟已修煉到筑基巔峰,已經勝過無數同輩。”
“老夫承認,當初的確是看走眼了。”
“如果早知道小友的潛力,我又如何會推薦給李長空那廝”
嚴長老夸獎了幾句,坦然道。
他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深深的惋惜,為錯過一個天才弟子而后悔不已。
如果當初選擇收徒,日后就算嚴家沒有金丹修士誕生,但劉玉如果結丹成功的話,也不至于很快沒落下去。
多風光一些時間,說不定就有新的金丹修士誕生呢
嚴長老遍尋家族后輩,也只找到了寥寥數人,有著一些結丹的可能。
可惜,都先后失敗了。
目前,只剩下剛到筑基巔峰的嚴裙兒,還沒有嘗試過結丹。
“長老如此高的贊譽,劉玉愧不敢當。”
“即使與長老沒有師徒之緣,也不妨礙劉玉與嚴家的親近。”
“數十年下來,不一直非常要好密切嗎”
對于贊譽,劉玉連連擺手,隨后認真說道。
嚴家、李家,是與他關系最親近的兩個家族,他更是因為嚴家,才加入了家族一脈。
這關系,自然是要維護的。
他根基尚淺,就算日后凝結金丹,也不會有多少改變,同樣要與兩大家族保持親近。
劉玉雖然出身別院一脈,但身上早已打上家族一脈的烙印,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洗掉的
就算結丹成功,他也不打算改換陣營。
家族一脈沒有什么對不自己的,反而了很多便利。
公然背信棄義,只會讓所有宗門高層唾棄,讓自己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