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寂靜的峽谷之中,響起了劇烈無比的法術轟鳴,打破了此處的平靜。
樹木成片成片的倒塌,法術之火熊熊燃燒,無辜鳥獸被波及,瞬間便丟掉了性命。
無數飛禽走獸被動靜,感知到那令它們顫栗的威能,驚慌失措向峽谷之外逃去。
不過斗法的動靜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考核一開始,幾大團隊無一例外,紛紛對著落單修士揮動屠刀。
將實力弱小者優先淘汰出局,以免最后被他們撿了便宜。
第一個時辰,人數便減少到了十四人,所有落單者都被淘汰出局。
滅殺落單修士后,幾大團隊紛紛落下遁光隱匿位置,開始搜尋死士玉牌的下落。
雖然在天空中飛遁的速度更快,但過早暴露位置,很容易處于不利的局面,所以幾大團隊不約而同的落下了遁光。
畢竟,此次任務的目標是玉牌,廝殺也只是得到玉牌的一種手段。
如果運作不當,就算實力高強也不一定能夠笑到最后。
只是這樣一來,方圓幾十里的峽谷,就夠這些人找一段時間了。
接下來,進入到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時期,幾大團伙安靜尋找令牌。
第二個時辰,一塊塊玉牌被發現。
“踏踏”
樹枝承受重量,被壓彎了下去,隨后又快速反彈上來。
但一道身影已經掠過。
“已經過去一個時辰,卻還只是收獲一枚玉牌,情況有些不妙啊。”
“不知其它團伙的情況如何”
快速在山林間穿行,沈山臉色有些難看。
在他幾十丈外的地方,還有著三道身影,正是宮心媛、許浩然三人。
一個時辰過去,卻只收獲了一枚玉牌,這讓團隊內的氣氛極其凝重,隱隱有一種不安正在蔓延。
但距離考核結束的時間還早,雖然出師不利,但大家總算還是沒有胡思亂想。
就這樣,很快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忽然,許浩然前進的腳步一滯,只因他的神識之中,出現了兩道人影
“是馮宏逸、舒天成兩人。”
許浩然很快認出了兩人,他眼神隨之一凝,臉色露出幾分激動之色。
因為兩人腰間,赫然分別掛著一塊玉牌
只要能將兩人的玉牌拿到手,作為隱隱的“第一高手”,怎么也能分到一塊吧
這樣想著,許浩然悄無聲息收回神識,將發現告訴沈山、宮心媛等三人。
“真的要動手嗎”
宮心媛微微皺眉,還是有些猶豫。
先前擊殺落單修士,她也沒有出手,而是由許浩然和另一人完成。
“只能出手了。”
“繼續這樣下去,最后我們還是免不了要動手,真到了那時手中沒有令牌,只會更加被動。”
沈山沉傳音道。
“沒什么可猶豫的。”
“如果讓這兩人帶著令牌離開,搶先完成任務,那我為了爭奪剩下的令牌,就只能與其它團隊火拼。”
“到了那時,風險只會更大”
許浩然死死盯著宮心媛,神識傳音說道。
看著對方,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在他看來,過往的淘汰考核之中,沒少修士因為此女而死,此時卻又惺惺作態婦人之仁,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