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人帶著三枚玉牌消失,剩下的九人爭奪六枚令牌,無疑會導致競爭更為慘烈。
“有意思。”
劉玉稍稍降低遁光,已經隨時準備出手,以免死傷超出計算,讓人數保持在九名。
第四個時辰,已經有了三枚玉牌的沈山隊伍沒有發現令牌,不過他們此時已經有了三枚玉牌,故而并不怎么擔心。
第五、六、七、十個時辰,他們依舊沒有發現玉牌,漸漸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因為此時,沈山四人已經差不多將峽谷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
“莫非,已經有修士帶著玉牌離開”
這樣想著,沈山隊伍內的氣氛陡然一變,有玉牌在身的三人,看向沒有玉牌的一人目光變得有些微妙。
但就在這時,許浩然的靈覺被觸動,猛然看向叢林一側,厲聲喝道
“是誰”
聞言,三人齊齊望了過去。
“啪啪啪”一個戴著眼罩的男修鼓著掌,從叢林中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四個筑基修士。
最關鍵的是,這五人居然只有三枚玉牌。
“難辦了。”
沈山與宮心媛對視一眼,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幾位道友的默契,當真非同一般,居然已經找到了三枚玉牌。”
“不像我等,現在還收獲寥寥。”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幾位道友,可否借給在下兩枚玉牌呢”
獨眼男修陰陽怪氣的說道。
待說到最后一句,他們五人齊齊上前一步,靈壓向著沈山等人壓迫而去。
其實久久找尋不到令牌,獨眼龍五人更加著急,他們知道繼續這樣下去,隊伍內部說不定就會發生一場火拼。
以為另一只隊伍,已經使用手段離開,故而他們找到沈山四人,實力差距沒有想象中大也不愿意放過。
獨眼龍很清楚,對方隊伍也沒有人手都有令牌,故而面對自己隊伍的時候,未必就能齊心協力。
故而故意表現得很囂張,想要冒險一試
同階修士的靈壓,當然不會對沈山、宮心媛等人造成影響,但那種心靈上的壓迫依舊存在。
畢竟,對方多了一人
在筑基不超過一年,大家實力都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一人的差距便足以扭轉戰局
“我等”
沈山死死盯著對方,神識暗中發出傳音。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一道靈壓沖天而起,不由驚愕的轉頭看去。
只見許浩然已經化為一道血色遁光,向著峽谷出口處飛去,竟然丟下了他們三人獨自逃跑
“孽障”
沈山暗罵一聲,但此時卻無暇多想,正想傳音安撫另外一人,卻猛然感到身旁又是一道靈壓沖天而起。
正是沒有玉牌的最后一人
此人很清楚,獨眼龍需要的是令牌,只要自己劃清界限,對方的目標就不可能是他,所以迅速做出了選擇。
甚至他還在想,倘若雙方兩敗俱傷,是不是可以
接連兩人違背約定臨陣脫逃,沈山和宮心媛對視一眼逃
下一瞬,兩人同樣祭出法器,化為遁光直直往峽谷出口方向飛去。
只要到了出口,將令牌交給冷教官,考核通過便算安全了。
以四敵五或許有一些勝算,但以二敵五卻幾乎是必死無疑,跟送死已經沒有多少區別,所以兩人沒有分毫戰意。
不到一息的時間,接連四道遁光沖天而起。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