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嚴師兄”
“有什么事情,需要此人親自登門”
劉玉聞言,當即眉頭一皺。
“無事不登三寶殿。”
聽到嚴長老前來的消息,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
“沐浴更衣。”
劉玉淡淡道,轉身朝盥洗室走去。
“是。“
文彩衣亦步亦趨跟上。
此女一舉一動之間,透著初為人婦的風情,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滋潤。
比起那些“前輩”,她已經算是成功了。
雖然還是沒有上位沒有名分,但總算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日子也算是有了盼頭,不用時刻擔心別的侍女威脅到地位。
沐浴更衣之后,換上一身嶄新的黑袍,劉玉出門而去。
一路到山腳元陽別院分院的位置,來到未曾進過幾次的“院長室”。
“我這個院長,還真是不稱職啊。”
望見寫著“院長室”三個大字的牌匾,劉玉轉頭對文彩衣自嘲道。
站立在此處,憑借敏銳的靈覺,他已經可以感覺到一股金丹級別的靈壓,就在院長室之內
“公子修煉刻苦,還將院中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已經勝過世間無數庸碌之輩”
聞言,文彩衣卻不敢亂接話。
主人可以隨便,但她身為下人,卻不能隨便亂說。
見此,劉玉也沒有為難,只是輕輕一笑推門而入。
“吱呀”
推開院長室的大門,他瞬間在大廳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頭發黑白參半,舉止不怒自威,看上去就像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正是嚴長老
“哈哈哈”
對視的下一瞬,兩人皆是爽朗一笑。
“嚴師兄,別來無恙”
劉玉走到近前,客氣地打著招呼,與之寒暄起來。
距離他來到元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
雖然二十多年沒見,但兩人卻半點不顯生分,仿佛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沒有一般人見面的生澀。
畢竟再怎么說,兩人現在也算是“親家”,關系自然是不差。
并且這些年來,一直有丹藥等方面的利益往來。
而文彩衣則無需吩咐,已經動手為兩人倒上靈茶,然后乖巧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師兄日理萬機事務繁忙,今日為何有空到劉某這里”
“總不會只是為了噓寒問暖吧”
客套一番,兩人相對落座,劉玉半開玩笑似的問道。
對于對方的來意,他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老夫千里迢迢趕來,還不是為了請師弟出山”
“要不是師弟一直推脫,對宗門的差事推三阻四,老夫這一把老骨頭,又何必跑這一趟”
聞言,嚴長老也是半認真、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平靜,只有茶水入口的聲音,還時不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