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應如此,老夫隨時恭候大駕”
司馬永含笑點頭,舉起酒杯遙遙示意。
兩人一飲而盡,氣氛十分融洽,就這樣達成了第一次的愉快交流。
“虛偽。”
眼見這一幕,卓夢真臉色隱隱有些難看,心中暗罵一聲。
數月之前,司馬永也是這樣與她交流的。
而蒼云道人看著這一幕,卻是不露絲毫表情,仿佛見怪不怪一般。
司馬家族想要在金戈城這片區域立足,自然不能交惡任何一個宗門,也不能三大宗門任何一個走得太近。
否則,滅族之禍就在眼前。
這一點,司馬永一直以來都做得不錯,蒼云相信此人不會過界。
“咳。”
“諸位請聽貧道一言。”
“我等聚集于此,主要還是為了防御妖獸之潮,此時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
“不管從前的一點嫌隙,往后都應該同舟共濟才是。”
相互認識一番后,蒼云道人身為修為最高者,咳嗽一聲朗聲說道。
站在此人的角度,劉玉與卓夢真太和諧了不好,太過劍拔弩張也不好。
最好關系緊張,又沒到翻臉的地步,才最符合他利益,才好平衡幾方掌握主動權。
故而,才在最后出來打圓場。
“蒼云道友言之有理,我等正應如此。”
話音落下,司馬永連忙跟上。
身為地頭蛇,在這片區域擁有大量利益,此地便是司馬家的根基所在,他最不希望金戈城出問題。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四人聯合幾方勢力聯手,才對守城最為有利,劉玉當然明白。
面對橫斷山脈洶涌而出的獸潮,天南修仙界可沒有優勢
他也不是意氣用事之人,故而沉默了數息之后,便緩緩點頭。
而卓夢真依舊面若寒霜,但見三人達成一致,也只能點頭同意。
不過看此女的模樣,顯然還記著當年的不快。
“幾位道友能這樣想,貧道甚是欣慰。”
言語之間,蒼云道人隱隱以四人之首自居。
劉玉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暗冷笑,蒼云道人方才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對此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假如獸潮真的來了,幾方勢力會因為名義而聽從調遣嗎
到時候,還是要看各自的實力
“不過這就是復雜的人性啊,不到真正山窮水盡的地步,永遠不會忘記勾心斗角。”
“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呢”
劉玉暗暗感慨。
“如今妖獸暴動愈發頻繁,依貧道之見,我等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主動出擊”
“趁獸潮未曾成型之前,盡可能滅殺妖獸,削弱獸潮的力量。“
見幾人初步達成共識,蒼云道人話鋒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老夫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萬一我等派出修士獵殺妖獸之時,剛好遇到獸潮爆發,豈不是要損失慘重”
“畢竟獸潮什么時候爆發,誰也說不準。”
聽到要主動出擊,司馬永當即眉頭一皺,反對道。
不比修仙宗門,修仙家族每一個身具靈根的族人,都是彌足珍貴。
就連五靈根,都可以用來“播種”,畢竟父母一方身具靈根,后代擁有靈根的可能性便能大大提升。
派出去獵殺妖獸,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大概率損失慘重,他可舍不得以血脈為紐帶的族人。
那是死一個,便少一個啊。
“我等直接派弟子或族人,直接去獵殺妖獸,確實有些不妥。”
“若是死傷太多,恐怕會導致獸潮爆發的時候,守備力量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