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筑基修士們,則只能在門外享受援兵到來的快樂。
只有比較重要的幾名筑基修士,才能入內而坐,但也只是坐在門檻邊緣,與三人相距一大段距離。
身份差距,一目了然。
“知道成員國水深火熱,貧僧與師妹出發時,聯盟已經大規模動員。”
“不日便會有大批道友,趕往邊境抵御妖獸。”
“正魔兩道那邊,聯盟也派出真君前去聯系”
劉玉詢問后,苦云真人沒有隱瞞,將一些消息一一講出。
慧心真人則比較安靜,只是靜靜飲著茶,在其師兄有所遺漏時,才開口補充。
“妖族,是所有人族修士的大敵”
“在妖獸的大舉進攻下,所有修士都無法置身事外,如果正道魔道打算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坐收漁翁之利。”
“那么聯盟可以”
劉玉“義正詞嚴”,指責正魔兩道的種種不是,似乎對此有些“憤慨”。
此言一出,苦云兩人皆是點頭。
不過道理是這樣沒錯,但妖獸還沒有打到正魔兩道的家門口,兩道確實也不著急。
事關自身利益,不到真正傷筋動骨的時候,七國盟也未必敢擺爛,直接放妖獸長驅直入。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時間緩緩流逝。
一直到大日徹底落下西山,這場接風洗塵之宴,這才終于結束。
宴席散去后,兩名筑基修士領路,苦云、慧心兩人很快離去。
“這場獸潮,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目前還沒有結束的跡象。”
“集三名金丹的力量,雖然永盛坊市實力大增,依舊不怎么保險。”
“待獸潮真正接近,要面對的妖修,可不是一名兩名。”
“嗯,求援還是得繼續。”
目送兩人遠去,劉玉閃過這個念頭,目光深邃悠遠。
要在此駐守五十年,他當然希望守衛力量越強越好。
心思陰暗一點想,金丹修士數量多起來,屆時就算支撐不住,也有其他修士分散妖修火力,使自己受到的追擊少一些。
故而不管求援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
這樣想著,儲物戒微微一亮,一張火紅色的傳音符出現在他手上。
低語幾句,便化為一道火光飛向遠方。
隨著獸潮漸漸臨近,劉玉有種預感,三十年里那種游刃有余的日子,將要一去不復返了。
“后方”
“呵,此地終究成了前線。”
他露出一絲苦笑,沉吟了一會兒,向洞府方向走去。
苦云、慧心兩名金丹修士到來后,劉玉的壓力總算減輕了不少。
于是一番商議,便敲定了三人輪流執勤,每人七天的方桉。
伴隨著局勢變化,原來的那套方桉已經不適用。
沒有金丹修士時刻盯防,萬一有幾名妖修同時襲擊,脆弱的陣法頃刻間便要告破。
“永盛坊市的陣法,確實也該升級了。”
“面對三階妖修,二階陣法還是太過脆弱。”
難得放松的走在街道上,劉玉閃過這個念頭。
他雖有三階陣法,但那是作為自己護身之用,顯然不可能無償拿出來。
公是公,私是私。
除非,真的到了非常危機的關頭。
永盛坊市,練功房。
劉玉著上身,恢復到星辰真身狀態,身形恢復到三丈大小。
一套“流星拳”,打得虎虎生風、氣勢不凡。
勁風所過,堅硬的石壁,都流下了淺淺的痕跡。
“呼”
良久之后,劉玉打完收功,深深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