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風猗面不改色,臉上沒有過多的神韻,呆呆的一幅表情,好像任何事情都與其毫不相干。
楊清帶著悶氣站了起來,甩了甩被恒風猗連踩兩次的手,內心極度的不暢快,心想要不是因為打不過你,我剛才非要打死你不可
一陣焦噪的陰風翻涌撲卷,拍打在了兩人的身后,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霎時油然而生。
楊清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身后仿佛有著一張碩大的血盆大口正鎖定著她,只要她稍有動作,這張血盆大口就會將她撕裂,驚悚的氛圍一瞬間蔓延開來,昏暗陰深的洞道此時更像是一個前往地獄的通道,令人懸心吊膽、心喬意怯。
恒風猗呆滯的雙目中忽而流露出神韻,那是一雙無比銳利而有神的雙眼,透發著老鷹獵食時的英銳與鋒芒,和先前的死魚眼天差地別,像是徹底改頭換面。
“走。”他將左手搭在了腰間上的太刀柄上,輕描淡繪的說了一個字。
楊清還處于戰戰兢兢的狀態,聽到一旁不善言表的恒風猗淡而無味的說出一個字,她第一時間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你剛剛是不是說話了”楊清的內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畢竟是在這種鬼氣森森的情境,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恒風猗對楊清視而不見、不理不睬,一股黑色的氣場在電光火石間從他的身體擴散開來,將周圍的區域完全籠罩。
“嗖呼”
一大片涌動的不明氣體似奔騰的浪潮一般從后方朝兩人的身體逼近,那長驅直入的架勢宛若萬象飛馳,震天動地。
恒風猗右手瞬動,快若星馳的握在了刀柄上,蠻荒的勁風陡然從他的身體震蕩而開,令其身上的軍服衣角翻卷飄蕩。
在其身旁的楊清被恒風猗這二話不說就爆發的強橫風力吹得騰空而起,狠狠地撞擊在了數米開外的石壁上,嘴里悶哼出聲。
“哧哧哧”
數十道闊大而鋒利的風刃在恒風猗的側面掠出,像是摧山碎石的導彈般一發不可收拾,撕裂了氣浪,破開了虛空,削鐵如泥的從那一大片黑氣中割過。
成群結隊的風刃宛若割草的鐮刀,在濃密強盛的黑氣上開辟出了十余道如同長軌一般的割痕,然而即便如此,這浩蕩而纏綿的黑氣依舊氣息不減,可見這些風刃對其毫無作用。
楊清撞得不清,全身異常的疼痛,宛若傷筋動骨了一般腰酸背痛。
“好強的風力,那木偶人怕是一個終極版強力風扇吧哎呦喂,我的腰啊,要斷了”她捂著纖細的腰肢,叫苦連天。
恒風猗眼眸微沉,一閃一動間便來到了楊清的面前,掀起一股罡風,吹得楊清俏臉向后緊拉,身體差點沒穩住。
見恒風猗忽然明亮而犀利的雙眼,楊清滿臉驚詫,這木偶人怎么一瞬間變得容光煥發,精神飽滿了這感覺就好像是徹底改頭換面,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過一事歸一碼,她見恒風猗不友善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安了起來,心想這木偶人該不會是表里不一的那種人吧
想于此,她表現出一臉沒有興趣的神色,自作主張的強調道“我懂了,我知道我天生麗質、貌美如花,以至于你在渾然不覺間對我產生了戀情,但是對不起,請恕我拒絕,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