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弒月言不假思索,幽然道:“今晚深夜你帶我去,如果敢玩什么把戲,你的族人和你將徹底于世消跡。”
“好的,好的,大人盡管放心,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期盼你啊。我叫特坭瓦,有幸認識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會竭力辦到,只求大人網開一面,放我和部落的人一條生路。”特坭瓦一臉忠懇,低聲下氣道。
彥千雪靈機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可乘之機,對特坭瓦滿懷期待道:“你說需要祭祀之物,也就是說任何祭祀之物都可以,那我就不去了,正好我也累了,就留在部落里休息吧。”
“對,那閻坑可是猛獸的巢穴,里面危機四伏,隨時隨地會跳出食人猛獸,進去的人重來都是有去無回的,小公主進去實在太危險了,還是留在部落里更好。”一旁的阿土坦附和出聲,眼里寫滿了擔憂。
特坭瓦聞言將目光緊緊地盯在彥千雪身上,看上去極其不善,狡黠盡現,使得彥千雪打了一個冷顫,心中突發不安了起來。
“你看著本公主干嘛,該不會你想讓我去當祭祀品吧。”彥千雪七上八下道。
特坭瓦一笑,贊許道:“不愧是公主,領悟力超強。早在幾天前,荒爾靈就盯上公主了,因此這次的祭祀品非你莫屬,若是換做其他人,去往祭祀的通道依然不會打開。”
部落里的人聽后都相顧發言,竊竊私語,“副統領一笑,生死難料啊”
“你,你放屁簡直是胡言亂語,怎么可能就非我不可,你不要妖言惑眾,信不信我割掉你舌頭”彥千雪神色有些慌張,對特坭瓦兇色畢露,企圖恐嚇他收回剛才的話。
“對,你放屁我在部落里待這么久,重來沒聽過有這個事情,一定是你想禍害小公主,你這個爛人”阿土坦和彥千雪一唱一和,對特坭瓦指責道。
南弒月言轉臉對彥千雪冷淡道:“你今晚一起去。”
這一句話徹底斷了彥千雪想要茍且偷生的念頭,她杵在原地,目光呆滯,萬念俱灰。南弒月言也沒有理會她,轉身朝其他地方走開。
半晌,彥千雪才反應過來,轉身看向南弒月言,但當她回頭時,南弒月言早已走出許遠,她對著南弒月言的背影大喊道:“我抗議”
“抗議無效”一旁的特坭瓦接在彥千雪的話后幸災樂禍道。
彥千雪懷著一肚子火氣面朝特坭瓦,氣得是牙癢癢,磨牙切齒道:“好你個混賬竟然敢陷害本公主,你們誰和這個人有仇的,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可以盡情的揍他,若是他敢反抗,我直接叫我的隨從把他腿打斷”
此話一落,特坭瓦禁不住發笑,完全無所畏懼,安然道:“笑話自我擔任副統領以來,盡心盡力,恪盡職守,在部落里可謂是深得民心,怎么可能會有人打我。”
剛說完,幾個守衛齊齊上前將其狠狠踹倒在地,七嘴八舌道:“臥槽,早看你不爽了盡心盡責個毛線,天天體罰我們,看我不踹死你”
“目中無人是吧傲慢無禮是吧”
“上次調戲我老婆,別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我踹,阿達”
其余守衛和部落的男女老少見狀都蜂擁而上,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里罵罵咧咧,像是積攢已久的怨氣全部得到釋放,讓特坭瓦難以招架,只傳出一陣陣慘叫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