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力量自空中貫穿至地面,將兩人方才所站的流沙之地炸出一片深深的溝壑,洪亮的音波徘徊于空,如驚雷震響。
彥千雪被推飛至數十米遠,玲瓏的身姿重重地跌滾在地,染上了一身的泥沙。
“啊這沒人性的冰山男,對我這種嬌柔女子還下這么重的手,真是不懂憐香惜玉這個仇本公主記下了”她從地上爬起,拍著黏于身上的沙塵,一臉記仇道。
南弒月言遁空而行,修長風逸的身姿似晃眼的光影般在空中飛掠,鬼電出入,形影莫測。
“該死的螻蟻本座今天必要你神形俱滅”
南弒月言一次次的奮起而戰,導致荒爾靈怒不可遏,仿佛是不可侵犯的神威遭到了沖擊,亦或是它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創,說出的一字一句都爆發著宣天殺意。
語畢,它兩腳狠狠踏地,大地一陣顫栗,撼動蒼古的蓋世力量激騰泛濫、醞釀而生、橫行肆掠,暗紅色的能量和靈力填斥著八面十方,致使天旋地轉,山石開裂。
其周身的泥沙之地驟然翻卷而起,一道道碩大的光圈在空中絡繹疊現,星羅棋布,令人目不暇接,且每道光圈上蘊含著倒峽瀉河的破荒之力。
“荒界之淵跨沙海嶺”荒爾靈怒形于色,音雷灌耳,雙眸盡顯兇狠之色。
“轟隆隆”
話音剛落,其周圍的流沙之地猛然似上漲的海潮一般向上延伸,呈現出幾座宏壯的金字塔形狀,且每座塔都奇高無比,與它高拔的體格相差無幾,屹立于此好似遠古遺跡,氣吞天宇。
“嗖嗖嗖”
浩渺的光圈如同萬箭齊發,一頓風卷殘云,對著飛閃于空的南弒月言襲殺而至。
南弒月言冷面寒鐵,目光閃動,血氣加護的身姿化光游梭,迅捷如風,似一道靈動的光電般在繁雜的光圈中穿行自如,快得超乎想象,肉眼難以捕捉,空中的光影四處而現。
幾座猶似山嶺的流沙高塔轉而震發出翻云覆海的力量波動,渾沉至極,掠起嘯天暴風,入眼之處皆為混淆視線的狂沙飛泥。正于此時,幾座流沙塔之間散射出一道道驚世的光線,將幾座塔相互串聯在一起,形成一個類似于擂臺的場地,荒爾靈身處其中,傲睨萬物。
南弒月言手執魔劍揮如瞬電,紅光道道,破滅長空,猶如滿天飛雨淋漓而出,無物不破。
奔赴而去的光圈在暴烈的劍光和長芒中齊齊破碎,他寒冽著臉,目光生冷無波,見荒爾靈周身環繞著無窮的威能,他雙眸一凜,踏空而動,綽綽身姿旋即化光而去,血氣暴漲,在其頭頂匯現出一個威悸八方的魔臉。
罡風大起,魔臉上露著讓人生死難料陰冷笑容,邪祟無邊,整片區域晦暗不定,似猶修羅道場一般不見天日。
與此同時,神海滔天的血氣于曇花一現間圍擁至幾座高塔的各方邊緣,由內向外張望,就好比沉入了深不可測的血海深淵,血霧不處不在,覆蓋十里,震顫靈魂。
荒爾靈睜著嗜血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宏大的音波響徹天宇,“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嗎人類可笑至極,此等土雞瓦狗的力量還妄圖挑戰本座,等下好好去地獄懺悔吧”
說罷,它一臉兇厲地向前踏出腳步,視蒼勁無邊的血海于云煙,幾座流沙高塔陡然沖天而上,如明月一般高懸于空。
呼嗆一空的血氣無法逼近分毫,似被一股撼動神荒的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