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本公主說話呢南弒月言,你也有今天,平日對本宮冷如冰霜,本宮早特么看你不爽了,還有你用這嘎嘎火焰想干嘛是想給本宮驅寒嗎”彥千雪擺出平日在宮殿內的強勢,姿態高不可攀,宣以冷斥。
這意料之外的嘴巴子著實讓天魔迷失了方向,不過讓他更為震驚的是這具軀體的意識正在逐步復蘇,已是有了抗拒的苗頭。
剛才的耳光他完全可以閃過,只是身體不受掌控,以至停滯原地,白白挨了一巴掌,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按道理他應該完全剝奪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而那小子神魂沉論,最多不過一日便將魂消道滅、不復存在,他當初施展的魔族禁術血淵契約時就是為了達到這一目的,現在怎么不管用了
見南弒月言不做反應,木然無色,彥千雪柳眉一豎,二話不說就跳起來又在南弒月言的臉上掄了一耳光,把南弒月言打得俊臉微側,秀長的紅絲直瀉而下,似平靜舒垂的柳絮一般遮蓋在眼前,讓人難以看清他的神情,一身盡籠暗沉,像是在體表拉出了一片陰影。
“南弒月言,你是不是啞巴了本公主問你話呢,不吱聲是幾個意思是不是還想挨扇”
彥千雪可不管那么多,能出氣的機會少之又少,現在當然要好好珍惜啊,時機必須要牢牢握住
這幾下她感覺還是不解氣,雖然冰山男三番五次救她性命,但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她當然會銘記于心,日后也自會給予獎賞。
只是現在機會難得,錯失了這次良機,以后就算是她想打,恐怕也沒機會了,畢竟冰山男身手不凡,站著不動讓她打的這種好事簡直恍如做夢。
她存心不良地露出一抹笑,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一條長鞭,鋪天蓋地的朝南弒月言身上揮去,擦風之音悶響不斷,而南弒月言則悶不吭聲地站在原地,任憑鞭打。
揮打途中,彥千雪也不忘履行承諾,每打一鞭都會叫一次他的名字。
伴隨著揮鞭和呼喊的次數,南弒月言的意識快速回轉,天魔對軀體的掌控能力成倍下降。
即便天魔大肆加強魔力想要遏制這股勢頭,結果卻仍然無濟于事,反倒讓意識的抗拒愈發劇烈,一直蒙在鼓里的他直到將注意力放在彥千雪身上時才如夢初醒。
動用魔力偵查彥千雪的身體,他如雷轟頂,明徹因果。
原來是血脈的問題,這妮子體內流淌的血脈和天界神女類似,但又并非完全相像,比天界神女的還有濃烈,當初自己就是被這股血脈封印在了這小子體內。
說來也諷刺,當初他被魔族追殺,逃落人間,身體被魔毒侵蝕,若不是因為被這股血脈封印在這小子體內,以此血脈滋養,他恐怕早就同這小子一起形神俱滅了吧。
正因如此,他的魔力對眼前這妮子不起作用,甚至就連自己也想要占有她,而之所以體內的意識會有這般猛烈的勢頭,想必之前是喝了這妮子的血液,與其締結了聯系。
恰巧不巧,當初他給這小子遺留的唯一情感完全契合了這二人之前的關系,所以才會勢不可擋。
該死沒想到倒霉的竟是自己不過就算意識能夠蘇醒,只要時間足夠,他每天每夜地吞噬,也依舊可以將其消磨殆盡。
正值彥千雪打得高興時,似如木頭般的南弒月言陡然伸手抓住了揮動的長鞭,幽沉井寒的眼底籠現凜冽,細致的紅絲在風韻凌人的眼前蕩漾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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