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廢墟地里來回搜尋,任何肉眼能見、伸手能觸的東西彥千雪都不放過,最后弄得灰頭土臉,收貨卻也不盡人意。
除了坭塵遍染的面包外,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果子,而且這些果子爛得爛、壞得壞,能夠入口的屈指可數。
有總歸是比沒有好,她挑了幾個看得過去的果子在附近的河邊洗了洗,然后放在嘴里就啃了起來。
倘若放在以前,連玉盤珍饈都難入法眼的她肯定不會吃這種不干不凈的東西,到底還是餓了,以至于饑不擇食。
不過她倒也不是光顧著自己,看著像重大囚犯一樣被捆綁在板子上的南弒月言,她或多或少有些于心不忍。
她堂堂神界公主豈是那種自私自利、忘恩負義之人有吃的當然要一起分享,這才叫患難與共。
這般想著,她嘴里咀嚼的速度逐步放慢,決定忍痛割愛,將來之不易的食物分給南弒月言一點。
不疾不徐地拿出存儲空間內的小刀,她將果皮削下來全部塞進南弒月言的嘴里,至于果實當然是歸她所有。
由于心底的罪惡感一哄而散,她吃得是心安理得、暢意自足,也不管南弒月言正處在昏迷期間,塞進去的果皮壓根沒有進南弒月言的肚子里,她就只管強塞就是了。
吃完果子,休息一陣,在太陽下山前,她又拖著繩子步履艱難地行進。
雖說已經成功離開閻洞,但丟下幾次救她性命的南弒月言還是下不了狠心,她是一言九鼎的人,說會報答獎賞就一定會辦到,因此不能這樣放任南弒月言不管。
順著河流小溪,她相信早晚可以走出這重山復嶺的地方,更何況作為一方惡霸的荒爾靈已死,表明控制此地永無盡頭的力量也消失不見了,所以肯定是能走出去的。
拖得萬分艱難、汗流浹背的她可謂是寸步難行,尤其是在這種靠近山流河畔的地方,大小不一的石頭入眼皆是,悉悉碎碎、位置散亂,拖著這么個“龐然大物”走在這種爛路上,避免不了要磕磕撞撞。
她一介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拖著這么個沉重之物已是費勁了力氣,結果還時不時遇到拖不動的情況,難免會失去耐心,又由于是背對著拖,每每遇到拖不動的情況,她就會蒙著頭狠狠拽。
之所以會拖不動,其實是因為南弒月言的頭撞在了較大的石頭上,結果彥千雪全然不顧地拖拽,導致南弒月言的頭來回不停地撞擊著石頭,那一陣陣的入骨之痛致使陷入昏迷的他有好幾次眼睫輕顫,一副要醒的模樣,可每每要醒之時都會被撞暈過去,如此惡性循環。
對彥千雪來說,皮外傷并沒有什么大不了,每當發現南弒月言頭頂冒血的時候她都會耐著性子給他治療,也不嫌麻煩。
“哎呀,累死人,拖不動了這冰山男怎么還不醒,難不成是想累死本公主不干了,我要罷工,冰山男你自生自滅吧,本宮保不了你。”累趴在地的彥千雪仰面朝天,喘著大氣,金麗的秀發被汗水浸濕,疲憊陰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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