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澤聞言暮氣沉沉,垂頭愧疚,自我反省道“這次是我的不對,我不該貿然行動,但他們并不會白白犧牲。”
“你,冥頑不靈究竟要害死多少人你才肯罷手”村長火冒三丈,肺都要被氣炸,怎么這小子就是不知悔改
見村長氣得耳面漲紅,銳澤連忙一改先前之色,飽含希望道:“村長你消消氣,我這次帶了個絕世高手回來,他可是親手斬殺了洪荒猛獸荒爾靈,這次有他相助,我們必定馬到成功”
“你說什么”村長微微一愣,眼底染上了一道沉凝之色。
銳澤見狀便側開身子,鄭重介紹道:“村長,這位氣質翩翩、玉樹臨風的男子就是斬殺了荒爾靈的勇猛戰士,至于他旁邊那個,純純擺設,根本不用理會。”
“喂,說誰擺設呢信不信本公主給你來一巴掌”聽著銳澤輕蔑無理的話語,彥千雪眸色漸冷,抬高了語調,一副忍不住打人的狂躁模樣。
村長用奇怪的眼光盯向彥千雪,思尋道:“公主”
“怎么,你有異議”彥千雪見狀仰起秀媚的臉,行色俱厲,頗有嬌蠻公主的味道。
“是哪個毛娃娃說自己是公主讓本漢瞅瞅”一道高亮之音如橫空炸雷一般從屋內傳了出來,徘徊在耳畔,沖擊著心靈。
此音中力量渾沉,震人心魂。不想而知,來者定是氣破山河的高強之人,遠超凡俗。
果不其然,一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高大男人從房內跨了出來,面相兇厲,體壯如熊,身上的肌肉如同巖石一般堅硬,且兩肩偉岸,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橫掃沙場、擎天撼地的氣場,直叫人不戰而寒。
見身材壯闊的男人走出,銳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心膽高懸,畏縮道:“陽陽大哥,你也在啊。”
此人名為陽烈,是掌握石頭村最高軍權的大人物,為人兇厲,出手狠辣,不管是對兇獸還是其他人,從來不會手下留情,整個石頭村的人都對他充滿了忌憚。
彥千雪看見陽烈殺人的目光,心里頓時打起了鼓,趕忙縮到了南弒月言的身后,以求庇護。
這個問罪潛逃的動作全部收入了陽烈的眼中,嗤之以鼻,別有用意道:“我當是誰不知天高地厚呢,原來只是個小丫頭,我看姿色不錯,勉強可以當我的貼身丫鬟。”
“陽烈,你”村長欲要出聲,卻不料陽烈抬起粗糲的大掌打斷了村長的聲音。
“誒尼爾,我陽烈在村里可謂是功德無量,討個小丫鬟不算過分吧,這事你就不要管了。”陽烈沉下聲線,不容商議道。
說完,他用鄙夷的目光盯著彥千雪身前的南弒月言,雙手抱胸,不屑一顧道:“你,識相的給我滾開,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塊后丟給兇獸品嘗”
銳澤見這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狀,剛要開口做聲,卻被村長捂住了嘴。
“唔”
村長湊到銳澤的耳旁,低聲細語道:“別說話,讓我探探這人的實力,真假立馬可辨。”
南弒月言至始至終都紋絲不動,眼中的清寒奔回流轉,如同青竹翠葉,卓爾不凡。
面對陽烈的強勢逼人,南弒月言置若罔聞,眼中的清寒演化為玄冷,幽幽入骨。
見于此,陽烈橫眉豎眼,氣火熏天,強橫的玄力轟然震發,席天卷地,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