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桃芳園的住宿,上了二樓,亂耳的爭吵音傳了過來。
“說,你究竟有什么圖謀,竟敢潛入這里。”彥千雪咄咄逼人的質問音旋即響起。
“什么圖謀不圖謀的,你才有圖謀呢,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潛入了你給我起開,別擋在前面礙眼,我來找那位神武之人。”銳澤即刻糾正,用不耐其煩的聲線對彥千雪悶沉道。
彥千雪見銳澤趾高氣揚,當即不悅了起來,腦筋一轉,想到銳澤萬般懼怕村長,她不免壞笑,“嚯,看把你能的,那我就去告訴村長你跑到這里來,我記得這里可是寫了未成年禁止入內的。”
銳澤猛然一驚,神色明顯有點恐慌,用手指著彥千雪,不服氣道:“你還未成年呢,好意思說我”
“大膽竟敢說本公主未成年”彥千雪面色俱厲,擺出架子,不過話音剛落,她才想到自己確實還沒有成年,不過天使族所謂的成年和世人的成人大有不同,天使族的成年是指神力經過修煉或者某種機緣而上漲到一定的境界,身體就會瞬間發育成熟。
“好吧,我是還差一點點。”她最終還是改口承認。
南弒月言走到了兩人的身后,彥千雪見到來者倍覺驚愕,問道:“冰山男,你不是在房間里休息嗎什么時候跑到外面去了”
南弒月言一臉清凜,身姿如浴秋風,透著蕭瑟之意,淡淡開口,不露聲色,“出去散心。”
銳澤轉身看向英姿挺拔的南弒月言,秀氣的紅發宛若柳絮倒垂而下,輕靠在致韻豐俊的臉上,一雙挑撥人心的深色眼眸仿似浩瀚的星空,勾勒出無限夢幻,引人入勝。
果不其然,崇拜一個人的時候看什么都覺得無與倫比,遠超眾俗。
“神武之人,今晚籌辦明日的文藝節,有好多新奇的活動,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看看,特別好玩。”他對南弒月言驚喜若狂道。
南弒月言聽后毫無興致,沒有一點起伏,無味道:“不去。”
銳澤聽后早有所料,堂堂一個威風八面的強者怎么可能隨鄉入俗呢,他自然沒有抱太多的期盼,這次過來只是想確認仟秀有沒有騙他,看見南弒月言確實在此后他也就放心了,以后可以時常過來。
“好吧,你今晚就好好養傷吧,村長說明日會過來給你送靈藥,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銳澤也不執著,對南弒月言說完就下樓離開。
彥千雪見銳澤一無所獲地離去,心生快意,對南弒月言豎起大拇指,眨了眨靈玉的眼睛,俏麗一笑,贊揚道:“干得漂亮。”
對此南弒月言渾然不明,甚覺莫名其妙,也不吱聲,默然的從彥千雪身旁走過,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彥千雪在原地愣了片刻,隨后兩手插腰,悶聲悶氣道:“真是的,不解風情的冰山男。”說話時還嘆息地搖著頭,而后轉身也走進房內。
此時的彥千雪換了一身新衣服,整個人都靚麗芳美了不少,頗有傾國公主的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