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秀喉間一哽,淋淋的血液自唇角流溢,神色帶著釋放之色,灰暗的眸子里顯露著滄桑和寂滅。
“當初是我負了你,這次該換回來了,我們終于兩不相欠”她呻吟沙啞,唇角掛著凄苦的笑容,面部蒼白無色,似如白紙,說話極不流暢。
喉間哽了哽,血流得更加的迅猛,生命以飛快的速度流失,視線逐漸迷離渙散。
鮮紅的血液順著利爪流下,似流進了狼人的心底深處,往日的絲絲縷縷再度重現腦海。
數年輕看的一天,兩人在密林中疾奔掠影,身如電閃,速度驚人。
“救命有誰來救救我們”
突然之間幾道求救音傳響林間,正在疾奔的兩人立時停下了腳步。
“阿塵,那邊有人求救,聽聲音還是幾個小女孩,我們快去救她們。”仟秀的目光緊盯在呼救之音的方向,對身旁的童塵憂慮道。
童塵聽了有些為難,對仟秀勸說道“秀兒,此地不宜久留,畢竟是巫師的地盤,我們無意間闖入此地,東躲xz,四處殺敵,很多次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經過幾天的煎熬徘徊,我們終于找到了出口。”
說著,他心念一轉,謹小慎微,大膽猜測,“如今出口就在眼前,這冒出來的聲音指不定是那巫師為了迷惑我們而假扮出來的,要知道這幾天我們都被那可惡的巫師四處追擊,好幾次差點交倒到她手里。你也清楚,我們兩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聽童塵說了這么多,看起來有著諸多顧慮,謹慎行事,但對仟秀而言,這無非是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表現,在大陸游蕩多年,她與童塵患難與共,感情真誠而濃厚,直到后來相依相戀,她一直都認為童塵是個可靠勇猛的男人,但現在卻有了一些改觀。
“你說這么多無非是怕死,你不去是吧,那我一個人去”仟秀對童塵嗔道,而后朝著聲源的方向掠出倩影。
童塵聽了心中一急,忙著要解釋,可仟秀已經動身離開,丟給他一個曼妙的背影。
“其實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并非是怕死。”他自言自語,心中帶著牽掛,一臉復雜。
曾經的他卻是英勇無畏,那是因為無牽無掛,孤身一人,但直到心中有了仟秀,他變得萬般謹慎,事事將仟秀的安危放在最前面,可正因如此,也招來了無可避免的誤會。
愛一人本是如此,卑不足道,仿佛一切與愛戀之人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可對方卻始終不能察覺到這一點。
他無奈嘆氣,只能動身緊跟在后。
兩人一路竄閃,快若風雷,不出片刻功夫便抵達了聲源之地。
幾個幽魂提著大刀長劍,朝幾個逃命的女孩窮追不舍,臉上露出了嚇人猙獰的表情。
見幾個小女孩欲要分散而逃,其中幾個幽魂即刻將手中的刀劍擲出,寒亮之芒于鋒利的刀劍上跳閃,攝人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