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怪物瞬間暴斃,漫天飛血,彥千雪松了一口氣,心驚道“嚇死人了。”
南弒月言聞言側臉淺淡地看向彥千雪,而彥千雪看見南弒月言投來的目光時陡然擺出清麗之姿,一臉迷惑道“嗯你看我做什么”
見于此,南弒月言目光微淺,回正臉,繼續向前行進。
彥千雪擺出一如既往的怯弱之色,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左顧右盼,生怕會突然冒出來什么神奇的東西。
抱著這種忐忑的心境,她一路走來都張前望后,直到抵達一處拐角,一個蒼白的身影讓她失聲一叫。
“啊有鬼”她驚恐道,撲上去緊緊抱著南弒月言的腰部,緊閉雙眼。
南弒月言停下了腳步,皺著劍眉,冷聲道“放開”
彥千雪死皮賴臉,揪著不放,搖頭晃腦,道“死都不放。”
南弒月言見狀眉頭皺得更深了,目光朝一旁看去,果真在管墻上看見了一道人影。
這個人影皮膚帶著病白之色,衣衫襤褸,面色煞白,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生機,胳膊和腿部露出的肌膚上呈現出斑狀之物,但即便如此的凄慘,此人的五官和面孔依舊清秀不已,又由于軀體被高度腐蝕,讓人難以分辨究竟是男又女。
“他死了。”南弒月言幽沉地說了一句,頓時讓倉促不安的彥千雪停止了嚎叫。
“嗯”彥千雪微微探出腦袋,見靠坐在貫墻上的腐敗身姿一動不動、雙目合攏,鼻間也沒有呼吸,確實是已死之人。
她的不安即刻間一哄而散,松開南弒月言,大膽地走到尸體面前,左瞧右看,不解道:“我還以為是鬼呢,這地方怎么還有這么完整的尸體,真是奇怪了。”
話給說完,坐靠于管墻的尸體猛然睜開了雙眼,彥千雪離得又近,瞬間嚇得后坐在地,大叫出聲,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打。
“啊詐尸了”她扯著嗓門,邊退邊叫。
“好吵。”坐靠在管墻上的冰冷身姿氣息微弱,聲音低若遠蚊。
彥千雪見這尸體非但睜開了眼,還張口說話,立時指著他質問道:“喂,我說你到底是人是鬼。”
南弒月言見這人死而復生,也倍覺訝異,目光微淡,“你本應是已死之人。”
聽了這話,命垂一線的人眼神游離,沒有焦距,微微抬頭看向身姿俊逸的南弒月言,慘然道:“你說的沒錯,我雖然死了,但并沒有完全死去,因為身上的腥花腐蝕,我不會真正的死亡,但現在虛弱的身體也無法再繼續動彈了。”
“就是說還沒死透是吧不建議的話讓本公主給你補上一腳,讓你死得透徹。”彥千雪見這尸體剛才嚇她,心中多有不平,此刻正想找機會報復一下。
坐靠在墻的身影慘白無色,警醒道:“我勸你善良,一旦你觸碰我,你也會被腥花腐蝕,變成我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