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莉絲察覺到毒曜草正位于蜘蛛毒王后面的墻中,這道墻本不應該存在,但毒王蜘蛛為了掩蓋毒曜草的存在和氣息,故意制造出一面假墻,用以遮蓋和掩飾。
“我能感覺到,毒曜草就在這墻后。”穆莉絲帶著萬分確切的語氣,斬釘截鐵。
蜘蛛毒王見這小小光團竟然一眼識破,心驚之余立時開口反駁,“胡說八道毒曜草已經不存在了,這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墻。”
毒曜草對它而言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寶貝,毒曜草除了能夠接觸它們身上噴出的毒素,還能對它們的修煉不容小覷的增益,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除此之外,毒曜草能幫助它進化,可以為它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它不斷吸收這些生命力化為己用,在繁衍時毒曜草也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沒有毒曜草的支撐,它們很難生存下去。
毒曜草是一種尤為罕見的草類,擁有頑強的生命力,依靠大地下的靈力和自然之力而生長,有生命仙草之稱。
南弒月言目似利劍,對蜘蛛毒王蕭涼道“滾開。”
蜘蛛毒王聞言冷汗涔涔,不過再怎么說也是帝階的靈獸,從來沒有吃過什么敗仗,一直以來都是人獸盡知的存在,而現在它卻對眼前的人族有所畏懼,以往的強盛心理出來作祟,讓它得以重振雄風。
“你區區一個人族,別以為本毒王怕你。從你身上確實散發出不同常人的氣息,但若真要和我打起來,你不見得能討上好處,而且甚至會死在我手里,所以你還是離開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它數只紅眼光芒流離,透發著警告的意味。
按它對人族的理解,即便再強,也不可能給它帶來重創,即便眼前這家伙真的強不可敵,那它也能夠溜之大吉。它若想走,神仙難留。
南弒月言見狀低頭看了一眼彥千雪,見其嬌花照水的臉上虛白無色,櫻紅的唇泛著點點魚白,整個嬌巧的身子瑟瑟發抖,閉合的兩眼輕顫不斷,像是做著噩夢,神情不安。
他眉目微暗,身姿瞬閃至一旁,想要將懷里躁動不安的彥千雪放下,然而在蹲身松手之余,彥千雪的嫩白雙手卻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肯松手,好似怕他離開。
毒王蜘蛛見一場戰斗在所難免,也不顧什么公平武德了,動用玄力,數道尖刺從它的背后魚貫而出,勢如暴雨,擦破長空,以斷金之力突飛過去,直襲向南弒月言的后背。
正當尖刺距南弒月言近在咫尺時,一道血氣屏障如升起的浪濤般擋在了南弒月言的后背前,似如疾雨的尖刺被固若金湯的血氣屏障阻隔在外,難進分毫。
“什么這怎么可能”蜘蛛毒王難以相信眼前的所見之景,它的攻擊竟然被如此輕易地抵擋在外,這可是前所未見的事情。
哪怕是人族仙境至強者,也不敢貿然接下這一招,而眼前的這人擋下這招卻跟喝水一樣簡單。
南弒月言將彥千雪的柔嫩玉手扯開,面色冰沉,右手微抬,魔劍飛轉于手間。
他握住魔劍,一股浩盛劍氣噴張而開,震悸人心,搖山振岳,數條碩大蜘蛛從周圍各方撲襲而來,他手一動,劍氣成浪,翻蕩盤轉,似如臥龍盤蛇。
“呲呲呲”
劍刃切割的嘹亮之音向奏而起,伴隨漫天飛舞的綠色血液,首當其沖的蜘蛛紛紛被劍浪肢解,慘不忍睹。
毒王蜘蛛見狀發動全力,摧枯拉朽的玄力于巨軀之中爆發,奔騰不息,氣貫山河,惹得地搖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