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姐聽銳澤說是村子的方向,也是一愣,隨后身形瞬動,疾出如風,同時將銳澤一并帶上,神速難測,幾個轉眼間的功夫便穿過了郁郁蔥蔥的樹林,抵達至石頭村的外圍。
由于村內火勢滔天,粲姐迫不得停了下來,放下拎在腰間的銳澤,烘烤之意撲面直來,灼熱尋常。
“怎么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銳澤六神無主,兩元空洞,眼珠顫動著,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村長犧牲了,就連石頭村也化為一片火海,好像整個世界都天塌地陷了一般。
銳澤的身軀被徹底掏空,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目眥盡裂,“這究竟是誰干的”
粲姐眸眼漸沉,神色清寒,余光瞥了銳澤一眼,見其一副深陷痛苦憎恨的神情,她目光中浮出了一絲憐惜。
對于一個尚未歷經大陸險惡的少年來說,這一切確實太過殘酷,如果是心性不強之人,恐怕現在已經自我放棄了。
“小澤,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你半天了都沒找到。”一道清晰之音從身旁傳來,讓銳澤空洞的眼底重現明澈。
銳澤隨聲望去,映入眼眶的是桃源兒的身姿。他眼底的渾濁全然消散,站起身來,急聲道;“源兒姐,村子這是怎么了怎么燒起來了”
桃源兒的身后跟著幾個姐妹,還有幾個村里的守衛。來到銳澤身前,桃源兒的眼底滲出冷厲和痛恨之色,“是神族的那幫人干的,他們前不久來了一批隊伍,人數極多,且實力普遍在神級之上。領頭的那人自稱為無序之神,說我們是隱世宗門的老鼠便開始大肆屠殺,冷血無情。此人獨天霸地,太過強悍,不少石頭村的神級強者為掩護我們撤離而壯烈犧牲。”
“好在在這群神族之人抵達前已經偵查到了動向,提前回來報信,我們也才會有足夠的時間疏散人員、轉移貴重的物資。”聲音微頓,她悲情低切道。
銳澤的眸中兀地狂躁了起來,聲音啞了下去,積壓著無邊的憤怒,“神族毀我村莊,殺我族人,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這一刻他立下誓言,深仇大恨在心底根深蒂固。
桃源兒見銳澤怒氣沖沖,輕嘆一口氣,不失信念道“我們犧牲了不少人,但大部分人都已經安全撤離,今后我們可以仍可以東山再起,不知道村長和老板娘什么時候能回來。”
銳澤的神情瞬間暗淡下來,一片陰影在身軀上拉出,沉重而灰暗,“村長他犧牲了。”他只覺喉間梗塞,說起話來萬般困難。
這幾字似一塊巨石般砸在了桃源兒的身上,讓她差點沒站穩,身旁的姐妹上前將其扶住,臉上也掛滿了悲傷。
事情既已發生,便無可挽回,此后銳澤將粲姐介紹給桃源兒和村里的其他人,而粲姐以實力服眾,成為了石頭村新的領袖。在這以后,石頭村更名為烎族。
南弒月言和柴修一行人在中途時分道而行,本來柴修想要拉南弒月言回研究所,但南弒月言表現得極其強勢,幾頭牛也拽不走的樣子。
臨別之前,南弒月言答應柴修過幾天會去研究所一趟,聽到這柴修才肯離開。
此后南弒月言和半月等人前往一處小鎮,這個小鎮的位置不易讓人察覺,深處群山之中,藏匿密林之間。
在小鎮的某處,有一片領地,身處在這片區域的人都不敢貿然靠近,因為領地之中的人心狠手辣、兇橫無比,若是招惹到這些人,絕對會迎來滅頂之災,因此小鎮里的人都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