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彥千雪眼眸清亮,新奇疑惑道。
南弒月言松開彥千雪的手,轉身背對彥千雪,聲音幽遠,“一個我永遠無法淡忘的地方。”
空靈的聲音傳開,他的身影漸行漸遠,看上去落寞而寂寥。
彥千雪倍感神迷,但從南弒月言蒼涼的背影和憂郁的聲線中,她知道即將要去的地方對南弒月言意義深遠。
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因為南弒月言下此決定就意味著對她已逐漸敞開心扉,不再像之前那樣冷漠如冰。
這般想著,她喜開顏笑地跟了上去。
迎著蒼茫夜色,兩人一路跋山涉水,荒野中時而傳響起一陣陣野獸的低吼音,幽邃的林中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彥千雪在這危機四伏的林中安閑自在,泰然自若,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膽小和嬌弱。
然而馬不停歇地趕路讓彥千雪哈欠連連,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放亮,可睡眠不足的她硬是扛不下去了。
“不行了,我好困呀,休息一下吧,遭不住了。”彥千雪睡眼朦朧,伸出細致如玉的手拉著南弒月言的胳膊,將額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人乏馬困的樣子。
南弒月言見彥千雪勞累不堪,目光流轉,音線潺潺,“可以。”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大截路要走,更何況現在彥千雪已經困得立盹行眠了,是應該休息一陣。
南弒月言的目光四下搜尋,在一棵茁壯的大樹前靠坐而下,彥千雪左搖右晃地靠坐在旁邊的樹上,垂頭即睡。
林中的風摻雜著秋日的蕭瑟,拂在彥千雪的身上,侵入肌膚,冰冰涼涼,如冷水敷身。
這股寒冷讓她難以適從,索性起身靠坐在南弒月言的身旁,夢意迷蒙間扒開南弒月言的手,將頭和妖嬈的身子埋入南弒月言的懷里。
隨之涌來的溫暖將她緊密包裹,抵御了外界的寒冷,櫻紅晶瑩的唇旋即拐出了一抹嫣然的弧度,心滿意足地睡去。
南弒月言神情微怔,盯著蜷縮在他懷里的彥千雪,好似一只粘人的小貓般溫順而乖巧,可愛又迷人,撥動人心。
身體的疼痛仍舊還在持續,耳鳴也毫不間斷,疲乏之感如海潮般撲來。
他抬手將彥千雪柔若無骨的身姿攬入懷里,閉上深若海淵的雙眸,安然睡去。
翌日清晨,遙遠的天邊浮出魚肚白,天間和煦的陽光普照而下,透過山重水復的山林,撫在南弒月言清俊的容顏上。
狹長的睫毛微顫,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瑰麗的眼瞳在陽光的映襯下猶如寶石一般炫美,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埋在他懷里的彥千雪依舊還處在夢鄉里,不受外界的干擾。
他垂眸看向懷中的彥千雪,海棠春睡的模樣令他心馳神搖,一張如春花綻放的唇誘人采擷,天生尤物的臉絕色傾城,秀色可餐。
除此之外,厚實而溫熱的神力升騰而起,絡繹不絕地涌入他身體,幾個小時前還痛如刀割的身軀現在幾乎沒有了異樣,只是耳鳴依舊。
看著這股滔滔不絕的神力,南弒月言眼眸微暗,這是第幾次依靠彥千雪的神力來治療自己的身體
抬手撩開擋在彥千雪精致面龐前的秀麗發絲,他俯下身子在其潔白如雪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彥千雪突然扭了扭身子,漸漸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一副懶洋洋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