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門外的厲鬼竟然沒有他踏進房內,而是望著房間里的人,竭力壓制著什么,導致它猙獰的臉上流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后的眾人都驚在了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面前的厲鬼有理智?
厲鬼一只手緊緊抓著腦袋,雙腳不斷向后倒退,像是看見了什么害怕看見的東西,猙獰的臉上除了痛苦外還有慌亂。
它像是驚慌失措的啞巴,嘴里傳出讓人難以理解的沙啞聲音,可隨即又朝眾人嘶吼一聲,再度露出恐怖而兇惡的表情。
正要發起進攻時卻又停在了原地,向后倒退,滿臉痛苦,竭力克制。
此時此刻,厲鬼上演著矛盾掙扎的一面,讓所有人感到訝異的同時又萬分不解。
難道房間里有什么讓這只厲鬼恐懼忌憚的東西?
前后重復幾次,厲鬼直接跑開,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虎剛想要追上去,凌天見狀阻止出聲。
“沒必要去追了,它已經不在這個地方了。”
虎剛黑沉著臉,雙拳攥緊,怒火滔天。
“羊死在這怪物的手里,要是不解決掉這怪物,我怎么和死去的羊交代!”
“你根本不懂我現在的痛苦和憤怒。”
溯見虎剛說這種話,當即感到無趣,上前暗諷道:“言哥,你勸這家伙做什么,他想去送人頭就由他去唄,何必多此一舉。”
“別整得到頭來我們都有錯一樣。”
虎剛聽完后頓時滿臉紅溫,轉身瞪向溯,兇橫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溯直接對虎剛扮了個鬼臉,豎起中指,無畏無懼,嘲諷值拉滿。
“說你蠢還不信,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我分秒鐘干趴你。”
虎剛氣急敗壞,沖上去就想揍溯一頓,結果龍凜的聲音響了起來,夾雜著理性和沉痛。
“虎剛,別沖動。”
“羊應該不希望你為他冒險,仇我們要報,但起碼要弄清具體的狀況。”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要讓羊的犧牲白費。”
虎剛聽后才停下了腳步,悶著臉將拳頭放下,算是暫時妥協。
溯聞言拍了拍手,對龍凜投去贊許的目光。
“你們還是有聰明人的,做人該聽勸時還是要聽的。”
窗外照進一絲光亮,像是嚴冬中誕生的火苗,點燃了眾人心底的希望,驅逐冰冷。
走廊開始變得明亮,如同噩夢的一夜就此度過,迎來了清晨的美好。
籠罩天地的陰氣盡數消散,同黑夜一起悄然離開。
龍凜走到凌天身旁,萬千思緒交織于腦海,同時也看出了凌天猜到了一些事情,便問出了聲。
“對于剛才的事情,你有什么頭緒?”
凌天沒有遮掩,直擊主題道:“我想這里的殺戮規則應該是畫。”
“畫?”
其他人聽后不明所以。
龍凜則是點了點頭,觀點一致。
“看來你也發現了,畫是突然出現的,我們來的時候那張桌上根本就沒有畫。”
凌天看著龍凜臉上繃著的神情,大致能猜出對方目前的心中所想。
龍凜懷疑隊伍里有內鬼。
當然,這個推測很有參考性,且有極大的可能性。
不過比起內鬼,他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些圖是由某種特殊方法傳送過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