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澈聽了凌天的話,整個人有些郁悶,看凌天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個傻子。
“罷免我?你有什么資格?”
“喝了幾斤假酒把你醉成這樣。”
龍濤和其他人都一臉不屑,這種話說出來簡直讓人笑話。
區區一個平院弟子,反倒在長老面前擺出架子。
這不純純是智障嗎?
正在這時,一道令心神發怵的聲音響了起來。
“聒噪。”
眾人聞聲而往,看到月韓此刻正從不遠處緩緩走來,渾身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凡澈看見月韓時渾身一抖,無比驚訝道:“宗主,你不是在閉關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月韓斜視凡澈,氣勢十足。
“你的意思是,我來之前還需要向你匯報不成。”
盯著月韓咄咄逼人的目光,凡澈立馬愈發慌了神,一顆心七上八下,強顏露笑出聲。
“宗主,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想說這種小事根本不用勞煩你親自來一趟。”
月韓不茍言笑,莊重道:“我來主要是宣布一件事。”
龍濤等人聞言嘴角不禁露出微揚,看來神月宗主和凡澈一樣,都想討好自己。
也是,他皇權龍氏族在帝都翻云覆海,對方多半是看在他老祖出關,心里存有一絲余悸。
故而前來為自己排憂解患,好讓自己在老祖面前美言一番。
凡澈看了一眼凌天,想到宗主可能跟他一樣看不慣眼前的人,所以想要當眾公布驅逐。
想到這,他心底的憂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凌天的嘲屑。
區區一個平院弟子,哪怕被人看做是黑馬又有何用?
在他平院長老的身份面前,所謂黑馬不過一抹云煙。
在所有人共同期待時,月韓對凡澈公布出聲。
“從此以后,你不再是長老,神月宗院將把你驅逐。”
“有關你的一切,今后在神月宗院都將徹底抹去。”
“另外,以后我不想聽到什么權威大于合理性這種話。”
“我宣布這條規定從現在起徹底廢除。”
這幾句話一出,龍濤和凡澈當場怔在了原地,腦海猶如閃過一道晴天霹靂,腦袋嗡嗡作響。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甚至以為是出現了幻聽。
凡澈只覺渾身冰冷,指著凌天,難以置信道:“宗……宗主,你是不是搞錯了,該走的應該是他啊,怎么會是我?”
月韓不耐其煩道:“我不想重復剛才的話,要是今天之內你還沒有離開,我會讓人把你扔出去。”
“你好自為之。”
說完,月韓看向凌天,低聲道:“你隨我來吧,我有事跟你說。”
凌天看著六神無主、失魂落魄的凡澈,心平氣靜出聲。
“剛才我就說過了,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他跟隨月韓就要離開。
正在這時,龍濤陰沉著臉,叫出了聲,“慢著!”
“我皇權龍氏想要的人,還從來沒有要不到的。”
“月宗主,我弟前段時間無故喪命,引動老祖出關,如今老祖想要帶走所有涉嫌的人。”
“這件事牽扯重大,希望月宗主不要阻攔,否則和皇權龍氏族產生矛盾,對宗院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凌天之前就料想到了這個場景,這也是他為什么讓落帝騎士一起查看月韓記憶的原因。
面對龍濤的爭鋒相對,月韓表現得相當鎮定,臉上的神情如同沉靜的水面。
“我神月宗院每年為帝都培育出不少人族天才和強者,比你皇權龍氏的貢獻可不弱。”
“你難道真的以為皇權龍氏在帝都一家獨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