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依冉看蕭雨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霸道開口道:“下次來我就要見到人,機會只有一次,好好把握。”
正在這時,一道清麗的聲線傳來。
“冉姐,這小小的蕭家值得你從神芷之國跑到帝都嗎?”
“我來看看到底是有多大的事情。”
話音剛落,吳夕帶著幾人走進了大廳內。
當吳夕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萱依冉時,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看上去情誼相當深厚。
萱依冉和吳夕相視一笑,很是平和,像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當然值得,我必須要弄清楚這幾枚仙品丹藥的來源。”
“如果對方是自己煉的,絕對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煉丹天才,丹寶樓會盡可能招攬。”
“但如果是從其他不正當的途徑獲取的,此人斷不可留。”
說著,她又盯向了跪在地上的蕭楚和蕭雨,冷漠出聲道:“若是第二種情況,蕭家的所有人都按照對方的同伙來處理,滿門誅滅!”
最后一句擲地有聲,讓蕭楚和蕭雨的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像是在不停濃縮的水球。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蕭家的存亡完全取決于凌天的態度和能力。
蕭楚怎么也沒想到,最后蕭家的存亡命運竟然要靠一個毫不相關的外人來決定。
聽到萱依冉下的決定,吳夕也暗自一驚。
萱依冉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一個人的罪孽卻要搭上一整個家族上下的人員。
吳夕走到萱依冉的身旁,一臉驚奇的表情道:“冉姐,我剛才沒聽錯吧。”
“你說有人煉制了仙品的丹藥?這種級別的丹藥丹寶樓都沒幾個,要煉一枚仙丹都可能要花上數年乃至十幾年的功夫。”
“除了丹藥寶樓外,應該不可能還有人煉制出仙品丹藥吧。”
萱依冉目光沉然,深重道:“所以說我才會親自出馬,這件事先到這吧。”
說著,她暫且拋開腦中的思緒,回歸平常友善的姿態。
“我們兩姐妹好久沒見面了,雖說是結拜的姐妹,沒有血緣關系,但情誼可貴。”
“正好我此次前來會待上一段時間,你帶我出去轉轉吧。”
吳夕笑著答應,然后挽起萱依冉的胳膊,像是只靈動活潑的小鳥,蹦蹦跳跳往外走。
所有丹寶樓的人跟著一起離開了蕭家。
眾人離開后,蕭楚仍舊跪在地上,有些沒回過神。
蕭雨在一旁叫了好幾聲,才讓蕭楚清醒回神。
“女兒,你真的能在兩天內找到那人?”蕭楚死死抓住蕭雨的手,心神不定道。
蕭雨只覺得被抓住的胳膊生疼,皺著柳眉,
“之前我聽說他在神月宗院,還參加了比賽,這幾天極有可能就在宗院里準備比賽,所以我打算去神月宗院找找看。”
“其實我也并不能百分百確定他就在宗院里。”
蕭楚內心一陣悵然,沒想到仙丹把丹寶樓的人招了上來,真是引火燒身。
他本能想著拿出來裝一下的,結果丹閣那幫小人竟然偷偷將這事稟告了位高權重的丹寶樓,引得丹寶樓的樓主親自出馬。
如今到了這進退兩難的境地,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那個凌天的人身上了。
想著,他一臉緊迫,對蕭雨思慮出聲。
“你去宗院找,我去其他地方找,有消息互相通知。”
隨后蕭家上下大批人傾巢而出,分別趕往了不同的方向。
藏寶閣的單獨房間內。
凌天為了提高煉丹的效率,直接開出了三道分身,同時進行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