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加努斯來到這里以后,伯瓦爾就一直想著如何跟他走的更近一些,但加努斯秉持著公平公正的道理,從來都不與伯瓦爾走的太近,顯然這也是得到了巴魯姆的授意的。
巴魯姆并不是只有依靠伯瓦爾這么一個人,只是愿意給伯瓦爾一個機會。
高層的人都看的清楚,瓦蘭多想要繼續對外征戰的決心,巴魯姆沒有能力改變瓦蘭多的決心,更沒有能力殺死他的這個兒子,甚至說巴魯姆能夠有今天的生活,還都是靠他兒子給他的。
換個人上臺能對巴魯姆這么好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巴魯姆選擇在背地里支持伯瓦爾,瓦蘭多一眼就能看的明白,站在高位的人這方面能力特別出眾。
尤其是瓦蘭多這種從底層一步步征戰起來的戰帥,當過軍團里面的任何一個職位。
你有任何小心思,不需要你說什么,只要你做出來什么事情,瓦蘭多就能猜到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無非就是想要介入伯瓦爾和安納斯的繼承人之戰當中,以支持伯瓦爾為表象,實際上是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
舊貴族集團已經形成,包括瓦蘭多在內,都沒有人能動他們的利益,真敢動的話,就是舊貴族跟瓦蘭多和安納斯家族魚死網破的局面,雙方誰也承受不了。
但在這之下,雙方都能接受,瓦蘭多不介意舊貴族從他這里掠奪利益,只要不破壞他的最高決策,他就不會出手對付舊貴族集團。
相反,瓦蘭多也想通過這一次的行動,逐步的讓舊貴族集團也被他所左右。
大的局面上雙方都在玩陽謀看我能影響你,還是你能影響我,可他們不知道,
陸炎的陰謀是人性至上的謀略,是無解的謀略。
加努斯想要在假裝公平公正當中略微偏袒伯瓦爾,可他真能做到這一點嗎?
沒有利益關聯的時候,加努斯都未必真能做的這么好,有涉及到自身的切實利益的時候,加努斯就沒法保持自我了。
伯瓦爾挑著眉毛看向陸炎,說道:“我這就去找加努斯,送他這個軍功去。”
陸炎拉住了伯瓦爾,說道:“你不能去啊,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盯著你呢,你怎么又想授人以柄啊。”
伯瓦爾一拍腦袋,說道:“我給忘了,還是你去。”
陸炎說道:“咱倆誰也不去,直接把戰功給他加到上面,讓加努斯主動來找你,或者私下里找我,明面上換個方式謝你。”
伯瓦爾猛點頭,說道:“我這就寫上去。”
陸炎說道:“還有塔托木、塔格納和格里芬他們這些戰死的軍團長后代,再加上刁福德他們這些副職軍團長和團長。”
伯瓦爾有些臉紅,撓著頭說道:“他們都加上去了,真正打仗的附屬軍團的戰功就沒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