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什么的”其實也很難纏吧
平冢靜看著背影蕭瑟的土間總悟,突然感覺這家伙也挺可憐,以至于她安慰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又沉默了下來,畢竟,這話聽起來也不像安慰,只不過,她從教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其實只是gay的話,并不可怕,畢竟gay只是性向上有問題,大腦內還有名為理智的炫,可如果是奇怪的宗教信徒”
“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嚴重,畢竟這些也只是你的推測,雖然說今天早上那場騷動,的確很像是某種奇怪的宗教儀式,但保不準是其他原因呢”徹底被忽悠瘸了的平冢靜
“更何況,今天早上那場騷亂引發后,你不就有正當理由解散社團了嗎”
見平冢靜終于說到了點子上,土間總悟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在臉上表現出一番糾結之后,才緩緩道“這件事可以麻煩平冢老師幫忙處理一下嗎要是被那些奇怪的宗教信徒打聽道,是我擅自解散了他們集會的社團,我怕會有危險”
真實情況是,要是去解散社團時,被小埋知道他曾經是那群變態社員的社長,他沒臉見人啊
聽著對話的雪之下雪乃“”
奇怪的宗教信徒也就是說,今天早上那場轟動真的與土間總悟這個笨蛋無關,是那些怪教信徒們自發的宗教行為
也就是說,這個笨蛋并沒有像小學一樣,是為了某個人,在獨自對抗著整個世界不知道為什么,雪之下雪乃莫名松了口氣
可是,一想到之前的自己,那個只要發生了任何壞事,都會下意識的把壞事聯系到土間總悟身上的自己,她又感覺羞愧萬分。
她不懂,一向堅持著絕對正確的自己,為什么會對土間總悟這個笨蛋產生那么大的偏見,甚至一度當面對他進行當面質詢,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只怕早就跟她勢成水火,甚至會拼命說她的壞話,聯合別人孤立她等等
而這些還只是普通的霸凌手段,在想想小學時候的那些事,雪之下雪乃相信,土間總悟這個笨蛋真要跟她計較,恐怕
實際上,雪之下雪乃一度做好了被霸凌的準備,可那個笨蛋面對她的詰問與毒舌,卻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那個笨蛋其實一直在容忍著她啊
可是,她都做了什么仗著那個笨蛋的容忍,一次次的給他冷臉,一次次的向他發難,過去是,就連今天也是
那樣的自己,哪有什么資格說自己絕對正確啊
真要說一直堅持著正確的家伙,說起來,反而是那個笨蛋才對,就算被她一次次的刁難,對她的評價也相當客觀。
就像她剛轉學來的那一次,土間總悟那個笨蛋在跟霞之丘那個大月兇女聊天時,談論到她后,土間總悟給出的評價依舊是客觀而公正,并沒有任何一句壞話。
“優秀”
“可愛”
一想到土間總悟這個笨蛋是這么看待自己的,雪之下雪乃心中不覺間竟是輕快了許多。
可惜,這種輕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雪之下雪乃突然想到了自己轉學的任務從土間總悟手中拿回自己家的賬本。
如果土間總悟不是一個壞家伙,那他為什么要拿走自己家的賬本,這個笨蛋,到底想做什么啊
雪之下雪乃開始思考。
就在她思考的同時,平冢靜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