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不過,桐須真冬雖然不知道能問誰,但她卻能抓住問題的重點,因此,她只是冷笑道:“金發什么的暫且不談,既然你說你只是心善,見不得彼此再次的兩個人最后卻走不到一起,那你為什么要在麗塔同學面前提起雪之下陽乃……”
明知道麗塔同學在意赤坂同學,卻還當著對方的面提起赤坂同學的另一個女性朋友,而且話里話外間,都在暗示麗塔同學不如雪之下陽乃——土間,你好意思說你只是想撮合別人?
“emmm……”對此,土間總悟是這么解釋的:“你說這啊,如果我說我只是想給麗塔同學一點緊迫感……桐須老師,你會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桐須真冬大抵是不信的。
“當然……”見狀,土間總悟又道:“這里面也有拿陽乃來逼迫龍之介的事實……畢竟,麗塔有著金發敗犬的屬性,如果不拿個更過分的女人跟她比,赤坂龍之介大抵是很難認同對方的?”
“什么意思?”聞言,桐須真冬先是下意識的回了句后,方才道:“等等,什么叫赤坂同學很難認同麗塔?就因為對方是金發?”
“金發還不夠嗎?”土間總悟則是道:“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敗犬發色……”
“停!”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桐須真冬就打斷道:“金發的事先不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雪之下陽乃應該是雪之下同學的姐姐……”那可是個優秀的人啊!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赤坂同學似乎很害怕雪之下陽乃,但男孩子會害怕女孩子又何嘗不是一種在意呢?
“老師確實沒記錯……”只是還沒等桐須真冬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道:“不過,這根本不用記吧?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陽乃,單是這姓跟名一聽就應該知道她們是姐妹了……”
“額……”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順帶一提,陽乃還是雪乃所憧憬的目標……”
桐須真冬:“???”
她就說對方應該是個優秀的人才對啊!
“可惜……”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土間總悟就道:“雪乃永遠成不了陽乃,就像雪永遠成不了太陽不一樣……”
“嗯?”桐須真冬,對方這番話聽起來似乎有些意有所指……
“因為她們姐妹倆可謂是人如其名啊……”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雪乃的性格桐須老師應該清楚吧?就像雪一樣清冷,而陽乃則像太陽一樣……”
“嗯?”如果陽乃像太陽一樣,那豈不是說對方很懂得溫暖人心?這對于男生而言,不是更有吸引力了嗎?
“別想多了……”只是,依舊沒等桐須真冬開口,土間總悟就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一般道:“太陽所帶來的可不只是微暖,或者說,太陽從來都是無慈悲的……”
“無慈悲的太陽嗎?”不得不說,桐須真冬還是有一定國文功底的,土間總悟話還沒說完呢,她就若有所思道:“聽起來很像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稍稍有所不同吧……”聽到這,土間總悟卻是道:“因為太陽會傷害靠近它的事物……”
“求豆麻袋,你說傷害!?”
“不然你以為赤坂為什么那么害怕陽乃呢?”對此,土間總悟是這么解釋的:“真以為是因為赤坂患有女生恐懼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