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間!”蚌埠住了,桐須真冬真的蚌埠住了。
“別那么激動嘛,正所謂事無不可對人言……”土間總悟則是道:“桐須老師,你房間里藏了什么嗎?”
“什么都沒有!”
“那讓我看看……”
“你夠了……”桐須真冬突然覺得,對方能活到現在,簡直是人類的奇跡,為什么有人能那么作死啊?
“桐須老師,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沒有……”她只是想殺人!
“呼……”聞言,土間總悟像是松了口氣一樣:“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嚇死我了……”
桐須真冬:“……”
原來這家伙也會害怕?
“畢竟……”然而,就在她感慨之際,土間總悟又道:“我就是被一群生氣的家伙給趕出家門的,要是老師你也生氣了,那我……”
桐須真冬:()
她現在生氣可以嗎?
“如果我生氣了,你要怎么辦?”
“那我只能去找平冢老師了……”土間。永遠都有后路,總悟。
桐須真冬:“……”
她能噶掉眼前這家伙嗎?
“閉嘴……”在心中搖了搖頭,桐須真冬決定換個話題:“土間,你其實……”
“嗯?”
“……”被某人一打岔,桐須真冬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你并不是什么壞人對吧?”
“當然……”對此,土間總悟到是當仁不讓:“為什么老師會突然提到這個問題?”
“因為櫻花莊……”
“哈?”聞言,土間總悟忍不住瞥眼道:“那已經說過了吧?”
“是說過了……”桐須真冬則是道:“可是你……”
“我?”
“嗯……”桐須真冬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我之前說過了吧?你的做事方法很有問題……”
“有嗎?”
“明明是為對方好……”桐須真冬則是道:“可你呢?卻用了最糟糕的方法……”
“哈?我沒這么想……”
“難道不是嗎?”沒等土間總悟把話說完,桐須真冬就道:“拋開那位赤坂同學的問題不談,你為了真白……”
“求豆麻袋!”聽到這,土間總悟蚌埠住了:“什么叫我為了真白,我可沒有……”
“是嗎?”桐須真冬則是冷笑了一聲道:“如果不是為了真白,那你有必要摻和在里面嗎?甚至……”
話沒說完,土間總悟就道:“我只是看不慣而已!”
“看不慣?”
“……”聞言,土間總悟沉吟了半晌后,方才道:“桐須老師,我記得你說過我的方法有問題,因為不管我說什么,也不可能讓她們幡然醒悟對吧?”
“……”這不是都記得嗎?
“可我也沒說過我要讓她們幡然醒悟啊……”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土間總悟就道:“好比你看見一個欺負弱者的家伙,你知道,就算阻止了對方,對方下一次也依舊會欺負弱者,但你改變不了對方,就眼睜睜看著嗎?”
“……”這這個角度,桐須真冬還真沒發現。
“我知道我改變不了別人……”土間總悟再次道:“可我也不想改變別人,我就是看不慣而已……”
“可是這……”根本沒有作用!
桐須真冬才剛開口呢,土間總悟就道:“如果連敢于伸手,敢于開口的人都沒有,那誰能改變她們?”
“……”
“相反……”土間總悟又道:“如果每個人做錯事后,都會有人站出來指責他們,那他們之后還會再犯嗎?”
“這……”
“或許有人會再犯……”土間總悟再次道:“但總比什么都不做好吧?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她們改變,怎么才能讓犯錯的人改正錯誤,我只知道,對方錯了,那我就指出來……”
“……”聞言,桐須真冬亦是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遲疑道:“或許,你是對的?”
“那當然……”土間,還是那么自信,總悟:“就好比老師的房間……”
“閉嘴!”能不能別提她的房間了?
“話說回來……”土間總悟卻是絲毫不慫:“老師的房間是個什么樣呢?”
“……”桐須真冬想說,她的房間就跟她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甚至,如果不是七海經常來幫她收拾的話,那別說她的房間了,就連客廳也是。
可還沒等她開口,土間,很有自知之明,總悟就道:“是不是覺得我活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簡直是個奇跡?”
桐須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