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經常來這里……」拋開某個總是喜歡作死的家伙不談,霞之丘詩羽坐在秋千上回憶道,只不過:「啊~總悟君,你又在干嘛?」
「秋千的話,不是需要蕩起來才有趣嗎?」土間,作死型,總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對方的身后,然后,推動著秋千……
「……」雖然某人說的是事實,但霞之丘詩羽只想說:「你就不能稍微安靜一點嗎?」
「可你臉上的表情……」土間總悟則是道:「話說,沒什么朋友的你應該沒被人推著蕩過秋千吧?」
霞之丘詩羽:「……」
總悟君這混蛋的扎心技能越來越嫻熟了,只不過:
「呵,誰說沒人推過我……」
「父母親戚這類的不算……」
霞之丘詩羽:⊙﹏⊙‖i
這混蛋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
「總悟君,人家現在是在回憶……」
「回憶這座溜滑梯?」
「有問題嗎?」霞之丘詩羽咬牙。
「確實沒什么問題……」土間總悟又開始作死:「不過,以詩羽你的人緣,你以前應該都是看人玩的吧?」
別小看一座溜滑梯在孩子們心中的重要性啊!與之相比,沒什么人緣的霞之丘詩羽根本上不來……
「誰說的……」額,這是霞之丘詩羽的反駁:「我也玩過……」
「在沒什么人的時候?」
「……」又,又被說中了,如果有人的話,溜滑梯什么的,根本輪不到她,霞之丘詩羽再次被扎心了。
「要玩嗎?」不過就在她扎心的同時,土間總悟卻是開口道。
「什么?」
「溜滑梯啊……」
「笨蛋……」哪個高中生會去玩溜滑梯啊?霞之丘詩羽想吐槽。
然而:
「哈哈……」土間總悟在邀請她的同時,已經一個閃身站在了溜滑梯上:「詩羽,你看看,這是前撲式滑法……」
說著,他身體向前,直接就從溜滑梯上滑了下來——滑到沙坑中。
「你是笨蛋嗎?」看著灰撲撲的某人,霞之丘詩羽又好笑又好氣:「誰教你這么玩溜滑梯的?」
「我自己教的……」土間,勇做第一名,總悟:「可是很有趣啊,我小時候就想這么玩了,但……詩羽,你來嗎?」
「才不要……」
「那我推你滑下去?」說著話的同時,某土間,作死型,總悟又上線了,他徑直拉向霞之丘詩羽的手道:「就算彌補一下童年的遺憾?」
「你不要過來啊……」霞之丘詩羽還想掙扎。
可半小時后。
「詩羽……」土間總悟明白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你都已經滑了將近六十次了,停一停……」
「咯咯……」對此,霞之丘詩羽卻只是輕笑道:「明明是總悟君讓我來回味一下童年的記憶……嗯,總悟君,背我……」
好吧,因為滑溜滑梯需要上一段樓梯——土間總悟又被當成了無情的工具人,背對方上去的工具人。
「已經回味了那么多次……」土間,雖然并不感覺到累,但是心累,總悟終究是忍不住開口道:「也該休息一會了吧?」
「這樣啊……」看著滿臉疲態(心累)的某人,霞之丘詩羽終于大慈大悲道:「那再去秋千那坐坐?」
「可以……」只要對方別玩溜滑梯了,那就沒什么不可以的!
秋千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如果不像土間總悟那樣肆意搖晃的話,那么,坐在上面的人就會顯得很文雅賢淑——霞之丘詩羽坐在上面,就是實打實的
文學美少女,最起碼,她跺不了腳了!不過……
「總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