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談,就說她們的吉他手之一,某梓貓好了,對方剛來的時候還不是說什么要訓練,要訓練、可在紬紬的蛋糕攻勢下,對方還不是……
咳咳,就說現在好了,一來到沙灘,梓貓可是玩得最嗨的家伙!
然而,連梓貓都能攻略的紬紬蛋糕竟然在這位雪之下同學面前折戟沉沙,顯然,這位雪之下同學是認真的!
如果單只是她這么想的話到也沒什么,可雪之下雪乃是誰?她的認真程度是連土間總悟都想敬而遠之的存在——
懂不懂什么叫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沒錯,雪之下雪乃就是秉持著“只要練不死,那就往死里練”的理念在指揮輕音部眾人,這……
別說田井中律受不了啊,就連一心想要練習的秋山澪都冒出了冷汗——她雖然也想通過練習來提高自己,或者說,提高輕音部的整體水平,但她心里也有著自己的考量啊,最起碼,也得勞逸結合吧?
可雪之下雪乃:“繼續,繼續,繼續……”
那是真的把她們往死里練的節奏,雖說秋山澪確實想找一個監督者來監督他們不要偷懶,可雪之下雪乃的做法根本不是不讓她們偷懶,而是讓她們去死啊!
如果單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二小姐又是個毒舌,像什么:“哈,就你們這種水平是哪里的勇氣說休息啊?”
“你們……”
不過也不怪二小姐會這樣了,誰讓她真信了輕音部的目標是登上武道館呢?雖說二小姐對這些不太關注,但她也知道,想要登上武道館的舞臺,輕音部還差得遠!
可以這么說,雪之下雪乃完全是以“踏入武道館”的標準來要求輕音部,可她卻是不知,“登上武道館”什么的,根本就是田井中律一拍腦袋所做的決定,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登上武道館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雪之下雪乃越發嚴苛的要求下,田井中律終于蚌埠住了:“你夠了,什么練習,練習,練習……練習就一定能成功嗎?”
“……”看著爆發的田井中律,雪之下雪乃卻只是冷聲道:“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努力不會欺騙自己!”
“誒?”
“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努力都做不到!”
“求豆麻袋!”聽到這,田井中律又不服了:“你說這是最基本的努力?”
“難道不是嗎?”雪之下雪乃反問道:“你們到現在為止,也只不過練習了三個多,將近四小時而已……”
田井中律:“???”
平澤唯:“???”
她們竟然練習了那么久?時間都去哪了?
好吧,她們大抵是沒法理解雪之下雪乃的。
“藝術家的事……”也正是因為沒辦法理解,所以,田井中律更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雪之下雪乃道:“可不是練習……”
“律!”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秋山澪就忍不住出聲打斷道,額,雖說秋山澪也覺得雪之下雪乃太過嚴苛,但怎么說呢?雪之下雪乃的嚴厲卻是正如她意,在她的想象中,來這邊練習就該是雪之下同學要求她們做的這般……
當然,如果雪之下同學能夠稍微降低一些要求,那就更好了!
“藝術家?”然而,秋山澪才剛開口呢,雪之下雪乃就道:“你們嗎?”
“嗯……”額,田井中律也是要臉的,所以,面對二小姐的反問,她只是低聲道:“我的意思是說,藝術……”
“巧了……”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雪之下雪乃就道;活血是因為受到了土間總悟的影響,她也不像某些名門子弟一樣,以自己的家世為恥,甚至還拼命隱藏自己的家世,土間總悟追求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