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然而,還是沒等他把話說完,櫻島麻衣就再次道:“舔刑嘛,可你也沒舔啊……”
土間總悟:“???”
幾個意思?什么叫他還沒舔?這貨到底聽沒聽到舔刑的施刑者是羊羔,羊羔啊!?
他這要是舔了,那他到底是在懲罰對方,還是在懲罰自己啊?
“咕嚕……”雖說對方的腿確實完美得就仿佛是藝術品一般,在他認識的人中,也就霞之丘,雪之下,團子埋,真白……
啊這,好像他身邊的女孩子——腿都很完美來著。
好吧,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不是變太,怎么可能會去舔啊?再說了:
“舔刑的關鍵又不是在舔……”
“既然都以舔來命名了……”然而,某人的話才說到一半呢,櫻島麻衣就再次提問道:“那關鍵不是舔還能是什么?”
“是撓癢癢,撓癢癢啊……”土間總悟懷疑對方是在裝傻:“因為腳心的皮膚比較薄……”
“哦?”醫院解釋什么的櫻島麻衣不想聽,她只知道:“那你為什么撓完后還聞了聞……”
“求豆麻袋!”聽到這,土間總悟又沒忍住:“我什么時候聞……”
“沒有嗎?”只是他話才說到一半,櫻島麻衣就再次出聲打斷道:“那剛剛這么做的是誰呢?”
說到這,她擺出了土間總悟之前所擺的poss,也就是看著自己的手指,并作出一副“我就是那么厲害”的陶醉表情并同款出氣道:“呼……”
“……”看著那“陶醉”的模樣,土間總悟真想問一句,他剛剛的表情有那么猥瑣嗎?應該……不,是絕對沒有才對!
“明明剛剛在把玩過人家的腳……”可惜,還沒等他反駁點什么呢,櫻島麻衣就已然繼續道:“然后立馬就把把玩過人家腳的那只手挪到面前,嘖嘖……”
“……”啊這,聽起來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可土間總悟只想說:“麻衣桑,你不覺得我只是在感慨我這雙無敵的手而已嗎?我只是在感慨它又幫我擊潰了一個敵人……”
“哦?”對此,櫻島麻衣則是道:“真的是這樣嗎?我只知道,你剛剛把玩過我的腳后,就立馬把手……算了,這都不說了,可你臉上的表情……”
“你不覺得我那是在表演高手寂寞嗎?”雖然這么說很掉逼格,但最起碼比剛剛把玩過人家的腳,就湊到鼻子那聞要好得多吧?
“……”對此,櫻島麻衣也很想吐槽——高手寂寞?寂寞個屁啊!欺負她一個弱女子,算哪門子的高手了?不過,她克制住了:“行吧,反正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麻衣桑……”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再次有了被冒犯到的感覺:“你都說你的腳被我把玩了,那你覺得我還有必要……”
“誰知道呢?”聽到這,櫻島麻衣也是再次用揶揄的語氣出聲打斷道:“畢竟,男孩子會有什么樣的怪癖我也不清楚,不過,人家都說女孩子要特別小心藍子高中生,因為,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化身成狼人……”
“喂……”所以說,這到底是從哪傳來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