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根本聽不進去她不想聽的話是吧?他都說了幾次不會舔,不會舔!?可對方卻還是依依不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了:“你確定?”
“誒?”此話一出,櫻島麻衣再次一僵后,方才道:“怎么?總悟你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哈哈……停……停下……我說的是舔,不,不是撓……哈哈……”
什么叫記吃不記打啊?土間總悟覺得,眼前這位兔女郎小姐就有點記吃不記打,明明剛剛就已經被他教訓過一次了,這才過了多久,就覺得他不會再撓她癢了?
“都說了,舔不是關鍵,關鍵是癢……”
“哈,哈哈……”可惜,櫻島麻衣根本不想聽:“你,你不是說……哈哈……我,我的腳……哈哈,臭嗎?那你還……哈哈……撓……”
“……”聞言,土間總悟也是一噎,確實,如果對方腳臭的話,那他撓對方腳這件事可以說是既懲罰了對方,又懲罰了自己,算起來,誰吃虧呢?也就是櫻島麻衣的腳確實不臭,不過,這種事他能承認嗎?當然不能:
“我樂意不行啊?”所以,他撓得更起勁了。
“哈,哈哈……”櫻島麻衣掙扎中,可惜,沒什么用:“投,投降了……哈哈,真,真的……哈哈哈……投降了!”
看著對方那眼淚都快笑出來的模樣,土間總悟方才心軟了一把,再次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并將她的腳重新推開,不過這一次,他到是沒有再擺出那“無敵是多么寂寞”的造型了。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比剛剛更凄慘得多的櫻島麻衣——或許是因為掙扎得太過用力,只見她柔順的頭發都變得有些凌亂起來,再加上因為大笑過后漲紅的小臉,以及略微凌亂的衣服,這要是不知道的,說不定還以為她被那啥了呢。
“可惡,明明只不過是區區一只總悟而已……”然而,即便被教訓得如此凄慘,櫻島麻衣的嘴上也依舊沒慫:“竟然敢,竟然敢……”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聞言,土間總悟則是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誰讓你要一直挑釁我的?而且,你可別忘了,麻衣桑,你口中區區的這只總悟好歹也是你boss……”
“怎么?”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再次恢復過來的就站起來道:“總悟是想用身份來壓我嗎?”
雖說她看起來依舊不慫,但從她站起來就知道——她是真不敢在坐著,以免又被對方把她的腳拿捏住。
“想太多……”只是她話音剛落,土間總悟就對著她比了個撓癢癢的手勢道:“麻衣桑,你覺得我現在拿捏你需要用到boss的身份才能拿捏嗎?”
不得不說,剛剛才意識到要怎么拿捏兔女郎小姐的他此刻真的很膨脹,直到……
“踏……”
櫻島麻衣再次把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并且這次她還碾了碾:“是嗎?那如果我今后都不把腳遞過去……”
好吧,在櫻島麻衣看來,她剛剛之所以被拿捏住,完全是因為她犯了儍,或者說,她沒想到土間總悟真能想到招來對付她,不過在她看來,對方的那些招數若是想要實施,那也需要一些前提——
最起碼,她得坐著對方才能抓她的腳吧?想想看,她要是站著的話,對方要怎么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