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叫顧忌她的面子才……土間總悟這番話說得卻是讓桐須真冬直想吐槽,不過,作為老師的她怎么能化身吐槽役,所以她忍住了:“不用顧忌我……如果真的存在讀心術……”
此話一出,根本不會讀心術的土間總悟也是尷尬中帶點不解:“???”
什么情況?現在的人都這么頭鐵嗎?可惡,如果他著會讀心術的話,他一定……
不過,即便他確實不會什么讀心術,可忽悠嘛,又不是一定要會才能忽悠:
“你確定?那我真的要讀了哦……”
“怎么?”然而,某人的話才說到一半呢,桐須真冬就冷眼道:“難道你剛剛沒有讀過嗎?現在又說這種話……”
土間總悟:“……”
啊這,原來如此,對方這是想著反正已經被自己讀過心了,所以才……
“咳咳……”好吧,是他把自己吹得太過了不說,又表現得那么肆無忌憚,以至于讓桐須真冬放棄了抵抗,大概?想到這,他趕緊先咳嗽了兩聲,而后又道:“既然老師都這么說了,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嗯,原來如此,原來讓桐須老師你操心的學生不是在豐之崎……”
額,別看他說得這么篤定,其實這還是忽悠,畢竟,桐須真冬她攏共也沒教幾個班,而那個讓她操心的學生既不在他們班上,又不屬于a班跟d班……那大概就是外校的學生了;
等等,豐之崎又不是只有這a班、d班跟他們班,她就不能為其他班的學生操心嗎?這只能說她當然可以為其他班的學生操心,只不過……
桐須真冬雖然是位好老師不假,但她終究是太年輕了啊,豐之崎里的學生誰不知道桐須老師才剛剛參加工作,屬于社會新新人,而這個國度有是論資排輩已然病態化了的國度,所以,豐之崎里的學生就算想向老師尋求幫助,也不會找上作為新老師的她啊!
“你……”果然,土間總悟這忽悠的話一說,剛剛還一副無所畏懼樣的桐須真冬瞬間就僵硬了起來:“你真能讀出來?”
“顯而易見……”聞言,某人更是聳了聳肩道:“桐須老師,我還要繼續讀下去嗎?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喂……”聽到這,僵硬的桐須真冬卻也是忍不住道:“土間同學,老師又不是犯人,坦白從寬什么的……”
“誰說老師不是犯人了?”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土間總悟就道:“事實上,老師你還真就是犯人!”
“哈?”她怎么就成犯人了?
雪之下等人:“……”
土間(總悟君)這家伙還真是越說越離譜啊……
額,雖然她們知道某人讀心術的秘密是什么,但怎么說呢?她們也好奇是誰讓桐須老師操心到病倒的,因此,她們才沒有拆穿某人的把戲。
“很奇怪嗎?”當然,土間總悟也沒給她們開口的機會就是了,桐須真冬才剛一臉不服的疑問出聲呢,他就接過話茬道:“桐須老師,你不覺得領著豐之崎薪水的你去操心外校學生很不合適嗎?”
“不合適?”這有什么不合適的啊?桐須真冬不解。
“哪里都不合適……”見狀,土間總悟則是道:“正所謂忠臣不事二主……”
桐須真冬:¬¬
忠臣不事二主是這么用的嗎?
“首先,我是一名老師……”她又不是什么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