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盯著某人的二小姐也不盯了,她指了指自己,似乎有些不解——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啊?
“正解!”見狀,桐須真冬則是再次道:“土間同學說,若是我因為天賦就說什么不合適……那雪之下同學你絕對會說,連……”最基本的努力都沒有。
等等,雪之下同學剛剛好像真這么說過?
別說桐須真冬了,聽到這話的雪之下雪乃也是一臉恍然——為什么,為什么對方會那么了解她啊?
雖然心中很不爽,但剛剛還盯著某人細看,似乎是想找出對方錯誤的雪之下雪乃卻是在心中不爽的同時,下意識別過了臉——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將臉別開,就好像不敢看對方似的……
可這怎么可能呢?她,她臉好熱,是不是被桐須老師傳染了感冒?
然而……
“雪之下,雪之下……”就在二小姐胡思亂想之際,耳畔卻傳來了桐須真冬的呼喚聲。
“嗯?”對此,雪之下雪乃到也聞聲醒了過來:“什么?”
“……”見狀,本想說些什么的桐須真冬卻是張了張口,而后,又在心中搖了搖頭:“你認為我該勸對方放棄她那不切實際的目標嗎?”
“……”這~雪之下雪乃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額,如果是按她原來的性子,那她絕對會如是說——沒有天賦那就努力!別人練幾天就會她要練十幾天才能磕磕絆絆的彈出來,那就比其他人多用幾倍功……
可經歷了由比濱結衣的廚藝事件后,二小姐:“……”
啊~這,怎么說呢?她終于明白,有些事對于有些人而言,真是勉強不來的。
幸好,跟土間總悟在一起久了,這些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問題到也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桐須老師你是怎么想的?”
嗯,如果自己回答不了,那就把問題原封不動,或者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好了!
“我?嗯……”聞言,桐須真冬也是指了指自己后,方才沉吟著道:“老實說,我其實是想讓對方放棄音樂的,但……”
“但對方對于音樂的喜愛從眼神里都能看得出來……”
“所以,我沒辦法回答!”桐須真冬如是道:“或者說,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若是對方真的在音樂上取得了成就,那我……”
當然,她擔心的不是丟臉,她擔心的是,因為自己的固執,讓對方多走了幾年彎路!
“桐須老師……”聞言,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呢,雪之下雪乃就道:“你不是說對方在音樂上毫無天賦嗎?”
“嗯……”對此,桐須真冬不僅沒有否認,反而還點了點頭道:“可是,那孩子真的很想成為音樂家,而且,我想到了土間同學跟我說過……”
“土間!?”聽到這,雪之下雪乃又沒忍住,她下意識的朝某人望了過去——果然是你!?
只不過,她才剛把視線挪到對方身上,就想起了——為什么,土間會那么了解她?為什么,最了解她的人竟然是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