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這是……”可惜,對于雪之下雪乃為什么會有這般表現(把臉別開),土間總悟卻是猜錯了:“心虛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啊,誰讓雪之下看似高冷,看似不怎么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當她因為做錯事,或者誤會別人而感到羞愧時,總會下意識的將臉別開,有這種前提在,土間總悟怎么可能會猜到對方不敢看他是因為對他產生了懵懂的好感?
哪怕他會讀臉術也讀不出來啊,沒辦法,誰讓雪之下是在誤會他之后才把臉轉開的啊?
只不過……
“哈?”雖然土間某人并沒有把握住對方為什么會把臉別開的真相,但他說的心虛卻也算是說中了雪之下的心情,所以他話音剛落呢?二小姐就有些跳腳道:“心虛?我為什么要心虛……”
“當然是因為你知道自己誤會我了,都說了,我對努力的家伙……”
雪之下雪乃:一。一)
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對方猜到……不對,她本來就是因為誤會了對方才心虛的!等等,她干嘛要心虛?要知道:
“你不是咸魚嗎?”作為一條咸魚,對方是怎么好意思說出他對努力的家伙沒有偏見這種話?他都沒努力過好不好!
“咸魚怎么了?”對此,土間總悟卻是這么說的:“咸魚就不能對努力的家伙感到欽佩嗎?或者說,正是因為我太過咸魚,所以才會那些對努力的人佩服不已,畢竟,對方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哦?”這次沒等某人把話說完,二小姐就忍不住道:“既然如此,那你干嘛不試著努力一下?”
此話一出,別說雪之下自己了,就連桐須真冬都忍不住將目光挪到了某人身上……
“這個問題……”只是還沒等她們開口再勸說一番呢,土間總悟就道:“我只能說,雖然我對努力沒有什么偏見,但是咸魚它不更香嗎?”
這雪之下等人——好吧,這家伙大抵是沒救了!
“話說回來……”可惜,依舊不等她們說點什么呢,土間總悟就道:“干嘛一直拿我說事,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桐須老師……”
“我?”聽到這,桐須真冬卻是愣了愣道。
“有什么問題嗎?”見狀,土間總悟則是道:“難道我們之前討論的問題不是那位被桐須老師你輔導的學生嗎?”
“……”對,對哦,他們剛剛討論的明明是……桐須真冬汗顏,沒辦法,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某人把話題帶歪的能力:“確實!言歸正傳!不過,對方的情況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對方喜歡彈鋼琴,但她在音樂上的天賦……”一言難盡啊!
“嗯……”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假作思考道:“我想我大抵明白桐須老師你為什么為難了——從理性上考慮,你覺得對方對方繼續學習鋼琴完全是在做無用功,可從感性上來看……”
“額……”果然,土間總悟的推測不能說全對,但也沒什么差錯,所以,桐須真冬是這么回應的:“正確!老師確實是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對方……”
“荒謬……”雖然經歷過由比濱結衣的黑暗料理事件后,雪之下雪乃也依稀明白了什么叫天賦不足,但那只是特例,再說了,由比濱結衣畢竟只是第一次做料理,即便有她在旁邊幫忙,可對方畢竟是一次啊……
如果多讓對方做幾次,雪之下雪乃覺得對方未嘗不能做出正常的料理,可惜,對方是總武高的學生,她實在沒辦法繼續指導對方,不然……她真不信對方學不會做菜!
問題來了,連讓她遭了老罪的黑暗料理都不能讓她改變想法,那么桐須真冬說的對方沒什么天賦又怎么能說服二小姐呢?是以,她是這么說的:
“天賦不足只是一種借口罷了,如果什么都用天賦不足來推諉,那還要努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