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嗎?”可惜,依舊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打斷道:“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我說了,我能做……”
“哦?那你有沒有聽過勞心者治人,勞力者受制于人這句話?”
“……”這~她當然聽過,只不過:“我……侍奉部本來……”就是幫助別人的地方,怎么能分什么勞心者跟勞力者?
然而,后面的話她依舊沒能說完,土間總悟就再次道:“你見過哪家公司的boss是什么事都在親力親為的?舉個例子,像是打掃衛生什么的,雖然boss自己動手也能做好,但他有自己動手打掃的功夫,說不定都已經擬定了好幾個項目……”
“……”
“別說是boss了……”土間總悟還在繼續:“若是那你的想法,那這間公司的職員們是不是既要精通程序怎么寫,又要會跑業務,還要懂人力……”
“侍奉部不是公司……”
“我說的這些只是一種思維方式……”聞言,土間總悟卻是道:“雖然侍奉部并不是公司,但這妨礙到你用正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嗎?”
“……”聽到這,雪之下雪乃再次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你所謂的正確,難道就是指把事情推給別人?”這明明就是推卸責任的借口,算什么正確解決問題的方法?
“難道不對嗎?”只是,后面的話她依舊沒能說完,土間總悟就反問道:“這可是三贏的局面……”
“三贏?”哪里三贏了啊?
“首先,有馬公生能夠借此得到一筆生活補貼(學費)……”土間總悟解釋道:“其次,那位日野同學也能得到專業的指導,最后,你不僅解決了問題,還樂得一身清閑……”
“這根本不叫解決……”這算解決什么問題啊?她根本什么都沒做!等等,原本想反駁某人幾句的雪之下雪乃卻是注意到了重點:“有馬公生能夠借此得到一筆補貼?他很缺錢?”
“額……”聞言,土間總悟沉吟了片刻后,方才道:“或許現在不缺吧?但他畢竟離開了父母……”
“離開?”
“過世……”
“……”這種情況~雪之下雪乃只能默然。
“所以,對他來說,若是能夠依靠自己的鋼琴才能賺到一些花費……”見對方不語,土間總悟也是再次道:“怎么也能算是賺吧?”
“……”對此,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后,卻是道:“能不能不要把別人的痛處說得那么隨便……”
“我說得很隨便嗎?”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聳了聳肩道:“事實上,如果他能利用自己的鋼琴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他父母只會感到高興才對……”
“……”這~雪之下雪乃不懂,所以她也沒辦法反駁。
“算了……”好在,土間總悟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道:“還是說日野同學吧,要知道,有馬公生可是接受過專業指導的鋼琴天才,有他教導,不比你這種半吊子……”
“我也接受過專業的鋼琴教育!”
“可你是天才啊……”對于雪之下雪乃的反駁,土間總悟是這么回應的:“對于你而言,學習鋼琴也就那么回事……”
雪之下雪乃:“???”
雖然這話很受聽,畢竟這是在夸贊她的天賦,但從對方口中說出來……她雖然學什么都很快,但跟眼前的某人比起來可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啊!
畢竟,她雖然學什么都是一學就會,但也只是常人眼中的會而已,在廚藝上,她比不了遠月的學生,在鋼琴上,她也比不過冬馬和紗……
“所以……”可就在她心中吐槽不已時,土間總悟卻再次道:“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教導別人……”
“求豆麻袋,你不是說有馬公生是鋼琴天才……”那對方又知道怎么教導別人?
“對啊……”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土間總悟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只不過,對方雖然是天才,但……你是不是忘記他已經沒辦法再彈鋼琴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