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雖然平冢靜笑得很開心,但她不知道的是,土間總悟對于自己“逃走”的行為其實一點都不避諱,事實上,他之所以會說到“逃走”時話鋒一轉,完全是因為:“我不是說了嗎?雪之下她想殺我滅口……”
“別鬧……”可惜,平冢靜依舊不聽:“土間,你還是老實說吧,你到底做了什么讓雪之下……”
“你……”眼瞅著忽悠不了對方,土間總悟只能道:“算了,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額,除了她裝病是我推測出來的以外……”
“嘖……”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呢,平冢靜就再次笑道:“果然,老n……我就說雪之下怎么可能裝病……”
“所以我才說,她怎么就不可能裝病了?”聞言,土間總悟則是再次道:“如果她不是裝病的話,那怎么解釋她……”
“停……”只是,依舊沒等某人把話說完,平冢靜就道:“雪之下有沒有裝病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雪之下是怎么做到讓你逃走的啊?”
“都說了是因為她想殺我滅口……”
“少胡扯,先不說雪之下會不會‘滅口’,就算她會,你還能不反抗?”
“啊這……”好吧,這到是句實話,可,土間總悟還是很不服:“雖然但是……我總不能跟一個小女生計較吧?”
“呵呵……”聽到這,平冢靜卻是冷笑道:“說這種話之前,你要不要想想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什么話?”
“你不是主張藍女要一視同仁……”平冢靜冷聲道:“所以你揍人的時候根本不會管對方是藍是女嗎?”
土間總悟:“啊這……”
他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好吧,他真說過,而且還是在拿捏對方時說的……
“夠了……”想到這,他只能道:“反正雪之下的情況我已經跟你匯報完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就這樣,掛了,再……”
“別啊……”聞言,都沒等某人把話說完呢,電話那頭的平冢靜就再次道:“你還沒說雪之下是怎么把你逼到逃竄的呢……”
土間總悟:“……”
什么叫他被雪之下逼到逃竄?他要不是看在對方是金主家的女兒,又大病初愈不說,而且自己還不占理的份上,他至于……
想到這,本就因為沒打成小報告而郁悶不已的他直接便道:“說了你也不信,就這樣,再見!拜拜!”
另一邊。
“嘟嘟嘟……”聽著手機里傳來通話被掛斷后傳來的忙音,平冢靜不僅不著惱,反而還露出一臉揶揄的表情道:“原來,土間這小混蛋也有不擅長應付的對象啊?該說,真不愧是雪之下嗎?輕易就做到了老……額,我做不到的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等等……”
既然土間這家伙不愿說,那她直接問雪之下不就行了?
想到這,平冢靜也是從手機里翻出雪之下雪乃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不得不說,雪之下的彩鈴業務相當樸素,應該說,她就沒開,平冢靜撥通她的號碼時,手機只傳來了原廠的自帶音效,當然,彩鈴不彩鈴的并不重要,反正只是響鈴了兩聲,雪之下就已經接通了電話:
“喂,這里是雪之下,請問是哪位……”
“我說……”二小姐這番標準的社交辭令卻是讓平冢靜汗顏道:“雪之下,難道你沒存老師的手機號?”
“這只是禮儀……”對此,雪之下則是這么回應的:“就好比進門之前要先敲門一樣,當然,平冢老師從來不在意這點……”
平冢靜:()
何則對方是在這等著她呢?幸好,作為一名臉皮厚度無法估量的社會人,她并不在意對方的吐槽:
“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有時候細節往往能決定成敗呢……”可還沒等熱血女教師把話說完呢,雪之下雪乃就如是道:“算了,平冢老師,你突然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好一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平冢靜汗顏道:“我就是問問你病好些了沒有……”
“這樣啊?”聞言,雪之下雪乃則是道:“有勞費心,我姑且是好得差不多了,嗯,大概明天就能去學校……”
“嗯?”聽到這,平冢靜則是道:“你確定?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這番話說得,也難改土間總悟跟她打小報告完全沒用了。
“沒有勉強……”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雪之下雪乃就道:“我確實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