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它們是你的心像……”
“心像？”
“是的，就像你討厭我，那你的心像中就能把我一刀兩斷……”
“才怪，你這家伙……”就算一刀兩斷也掛不了！
“嘖嘖……”聞言，土間總悟笑了：“那是因為你不想讓我掛掉而已，在你的心像世界中，你就是神，你想什么就是什么……
“……”聞言，雪之下雪乃再次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什么？如果我想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人有潛意識啊……”
“哈？”潛意識誰不懂啊？雪之下雪乃想吐槽：“什么潛……”
“就好像你在做夢一樣，你在夢中告訴自己是神，那你就是神……”
“可是……”
“當然，大多數人在夢中……”土間總悟還在繼續：“別說是成為神了，他都不敢反抗來著……”
“……”這到是事實，誰在夢中會真的為所欲為啊？
“但……”可還沒等雪之下雪乃說什么，土間總悟就再次道：“拋開那些不可控的問題不談，人在夢中的學習能力，或者說行動能力，人在夢中的行動能力往往大于實際……”
“啊這……”
“那么問題來了……”不等雪之下雪乃開口，土間總悟就道：“如果把夢中的人跟現實調換……”
“夢，夢中的人跟現實調換？”
“哪怕不是調換，可是夢中什么都會的人，能接受現實什么都不會的自己嗎？”
“……”
“雪之下……”
“不對！”這次，沒等土間總悟把話說完，雪之下雪乃就道：“我，我問的明明是……”
土間總悟為什么會在日野同學身邊啊？日野同學為什么會對土間總悟那么崇拜啊？反觀她……
明明她是先的，可日野同學不僅不理她，還一心只想著土間總悟。
“我不是說了嗎？”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我讓她在夢中學習了，而且，雪之下，不是你認為對就一定是對！”
“我……”
“別說你啊我的，雪之下，這個世界從沒有絕對的正確，也沒有絕對的錯誤……”
“……”
“像是宰掉一個人，雪之下，你覺得這是對還是錯？”
“……”她想說當然錯了，宰掉一個人是什么鬼？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土間總悟就道：“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誒？”
“說白了，所謂的正確只不過是站在不同角度……”
“停！”這次，雪之下雪乃蚌埠住了：“那我……”
“土間！”
“嗯？”土間總悟一愣。
“我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雪之下雪乃咬牙道：“或許你說得對，所謂的正確與否只是角度不同而已，但是……站在我的角度……”
“你認為你沒錯？”
“……”雪之下雪乃再度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嗯，我，沒錯，隨便你們怎么想……”
“啪啪啪……”聽到這，土間總悟忍不住鼓掌道：“該說，真不愧是雪之下你嗎？”
“你……”
“老實說……”就在雪之下雪乃開口的同時，土間總悟亦是道：“我也不認為你有錯……”
“誒？”
“很奇怪嗎？”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我們一開始討論的不是我教日野同學彈鋼琴，然后你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