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突然沉默了起來……
因為她竟是想到,被土間某人為難的又何止是英梨梨,就連她自己也……記憶襲擊了二小姐的腦袋!
她突然想起,某人剛轉學到她們班……額,小學剛轉到她們班那會,并不是一開始就說要孤立全班的,相反,土間他剛轉學過去時,還跟她打個招呼,她記得,對方當時是跟她這么搭話的:“喲,這不是姐控小妹嗎?”
雪之下雪乃:“???”
誰是姐控了?
“如果你不是姐控的話……”可還沒等當時的她開口呢,土間總悟就道:“那你干嘛要說你姐姐怎么怎么厲害,事實證明,你姐姐也就那樣……”
聞言,當時的雪之下也是眼角一抽——什么叫她姐姐也就那樣?分明是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哪有人一見面就對微笑的來客說“你的笑容太假,上揚八度會比較好……”這種話?
要知道,那可是在上流社會的晚宴上啊,別說她姐姐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來有在作假,就算看出來了~其他人也只會選擇避而不談,怎么可能會有人當面揭穿啊?
雪之下雪乃覺得對方有問題,怎么說呢,總覺得跟對方接觸久了會……幸好,當初的她在學校里是被孤立的存在,因此,面對土間總悟的招呼,她是這么回應的:“別跟我說話,如果你不想被孤立的話……”
“巧了……”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土間總悟就如是道:“我正想孤立全班呢……”
雪之下雪乃:“???”
什么叫孤立全班?怎么可能有人會這么做啊?她當時無法理解,甚至,哪怕到了現在,她也依舊搞不明白對方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她聽了土間總悟說的這些:“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如果每個人都對霸凌視而不見……”
“如果正義需要有人來執行,那執行的人為什么不能是我?”
回想著這些話語,雪之下雪乃似乎明白土……總悟他在小學的時候,為什么會做出那種事了!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的室內鞋……在土間總悟轉學過去時,室內鞋經常莫名失蹤的雪之下雪乃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把室內鞋隨身攜帶了,可當土間總悟轉學過去后,她莫名失蹤的室內鞋就再也沒有失蹤過了——,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某人轉學過去后,她們班……甭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已經把注意力從她身上轉移到了榕園菜菜子身上,甚至于,在這一過程中,都有人試著跟她交流了,只不過,在當時的她看來……
那不正確!她不明白為什么大家要把一個虛構的人設加載在榕園同學身上,還樂此不疲,可理智依舊告訴著她,那不正確!
可惜,她沒什么朋友,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土間總悟又對此饒有興趣,因此,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榕園同學開始將自己打扮成了人們眼中的形象……
當時的雪之下雪乃并不知道這么做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可……她的處境確實變好了呢——
雖然她依舊沒有交到朋友,但已經從人人避諱的存在變成了有人主動跟她打招呼,哪怕只是對著她點點頭,卻也比無視她要好得多。
這么一想后,再結合土間總悟現在的發言,雪之下雪乃只以為自己終于明白了一切——土間他看似是在為難別人,可實際上,他卻是在幫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