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歐尼醬,今天你最起碼要陪人家玩十把游戲……”
“總悟君,還有我的取材……”
“歐尼醬,闊樂也得進貨了……”
“總悟君……”
土間總悟:“……”
作為戰敗方的他能說什么?只能道:“是,是,是……”
只不過,“安靜祥和”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的功夫,便又是一周過去,而在這過去的一周里,因為雪之下重新接過了“輔導日野同學”的任務,土間總悟也就沒怎么再跟日野同學見面了……
可即便他跟這事交割得如此徹底,雪之下看他的眼神也依舊充滿了復雜,不過土間總悟到也能理解對方的想法,雖然他說了很多歪理,但是,再多的歪理也不能抹平他讓一個同齡jk稱呼自己為“茍秀金薩瑪”啊……
而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點,所以,土間總悟也并沒有選擇要直面對方虎威的意思,而是利用另一件事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至于說是什么,那當然是:“雪之下,我沒騙你吧?你姐姐她真的不講武德的偷親過我……”
俗話說得好,要想遮掩一個新聞,那就曝出另一個更大的新聞好了,跟私自讓同齡jk稱呼自己為“茍秀金薩瑪”的事比起來,還是作為受害者的他比較好!
可讓土間總悟沒想到的是,他不說陽乃那不講武德的偷襲還好,當他一說,雪之下雪乃看他的眼神反而越發復雜了,甚至:“怎么?你很得意嗎?”
“哈?”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我得意什么了?拜托,是你姐她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么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誒?”看著一臉不似作偽的某人,雪之下雪乃也是汗顏的同時,心中卻又帶著一絲暗喜道:“你算哪門子的受害者?我姐姐只不過是……”
“只不過是?”可還沒等二小姐把話說完呢,土間總悟就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她道:“你竟然說只不過是?雪之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什么?可惡,你也不想想看,如果你姐姐是老藍人,如果遭遇這種情況的不是我,而是一名女孩子的話,那……
這叫什么行為?這是妥妥能被送進官府的行為啊!”
“啊~這……”可你又不是女孩子,而且,她姐姐也不是老藍人,雪之下雪乃很想反駁。
可她才剛開口呢,土間總悟就像是知道在想什么一般道:“你不會想說我又不是女孩子吧?”
“……”
“可惡,就是你這樣的態度才讓我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都感覺全身發冷,手腳冰涼……”反問完的土間總悟更是沒給雪之下雪乃開口的機會,就如是道:“這個世界到底還能不能好了?我們藍孩子到底要怎么活著才能讓你們感到滿意?每每想到這些,我……
我的眼淚就不爭氣的留了下來,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著對我們藍孩子的壓迫,說好的藍女平等呢?藍孩子做了就會被全世界唾棄,女孩子做卻是什么都沒有,可惡,我們藍孩子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站得起來?”
某人這番精深的拳法普一打出,雪之下雪乃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偏偏信奉著“正確”的她還沒辦法反駁,畢竟,在她的正確里,可沒有藍孩子跟女孩子的區別……或者說,藍女等同才是她信奉的正確。
不過,某人的這番說辭卻也讓雪之下雪乃發現了重點:“土間,你真是這么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