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別念了,別念了,師傅快別……咳咳,別說了……”面對眾人的吹捧,額,好吧,吹捧算不上,不過要說欣賞乃至于刮目相看到也行。
總而言之,面對眾人的欣賞,土間總悟卻只想讓她們閉嘴,這要再說下去,他可就真成好人了啊,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順手而為,甚至于,他還從別人身上拿到了好處,要說好人什么的,他……
當然,也不是說他真就那么抗拒成為好人,只是因為他比誰都明白什么叫“劇場版的胖虎”定律罷了。
所謂“劇場版的胖虎”定律就是指胖虎能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欺負大雄,只要在劇場版的時候變成乖孩子,那么,胖虎就依舊是乖孩子,可靜香跟出木衫等人,即便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是乖孩子,甚至連在劇場版的時候也表現不差,但觀眾對她們的印象也就只有——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畢竟,她們本來就是乖孩子的代表。
反之,但凡他們在劇場版里表現得差勁一些,那即便他們平時有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是乖孩子的代表,觀眾對她們的印象分也會大減……
哪像胖虎,即便他在劇場版里表現得差勁一些,可因為他本身就是壞孩子的代表,所以,觀眾依然能從其身上看到閃光點,然后感嘆對方也是個乖孩子呢!
問題來了,如果今天幫助西宮哨子的不是土間總悟,而是雪之下雪乃,那么,雪之下雪乃能因此受到那么多人的贊嘆嗎?答案是不會,或許西宮哨子同樣會感激二小姐,可對于其他人而言——
雪之下她幫助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這種事有什么好說的?
看,這就是被大家當成好人的待遇,因此,作為一個現實主義者,土間總悟怎么可能讓自己成為大家眼中的“好人”?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點什么呢,臺上的西宮哨子就已然獻唱道: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的世界?……
輕輕的,變得很安靜?……世界雖然色彩依舊,可我卻忘了它們的聲響?,我記得,鳥兒似乎會歌唱?,我記得,小河也會奏響樂章?,我記得,流水是嘩啦啦的響,我記得風而不時就要輕聲吟唱?……
可是吶,那些聲音突然躲了起來?,迷失了方向的我,再也找不到它們的形狀?,我想,如果聲音能有形狀,那我是否還能看到它們的模樣?……”
“……”伴隨著歌聲響起,原本想說些什么的土間總悟也沉默了起來,半晌后,他才遲疑道:“這歌詞,她寫的?一個小學生?”
此話一出,原本正聽得入迷的眾人瞬間就清醒過來,而后又愣住了——不是,這種讓人感動無比的時候,你這家伙的關注點為什么會在歌詞上啊?而且,小學生怎么了?小學生就寫不了歌詞了嗎?
好吧,就算小學生寫不了歌詞,但這根本不是重點啊!就像哨子的演唱那么稚嫩,可是大家都聽得入迷一樣,懂不懂什么叫氛圍,氛圍啊……
“呼……”好在,在場的人都已然習慣了土間總悟的歪樓能力,因此,面對他不解風情的開口,她們只是在心中吐槽了幾聲,甚至于,雪之下雪乃在嘆了口氣,還解釋道:“這是日野同學做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