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是,心中吐槽歸吐槽,但出于好奇,或者說,出于想要學會更好的教學方式,她還是忍不住道:“你是怎么做到讓日野同學覺得你做什么都像是在演奏音樂的?”
“……”這~土間總悟也很想說一句,他特么也想知道他做了什么,不過,礙于面子,他只能強行解釋道:“秘密,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說了你也弄不明白……”
“哈?”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技近乎道……”不得不說,他雖然也不是很了解對方從他身上到底參悟到了什么,但……別說,還真讓他蒙對了,他可不就是技近乎道嗎?因此,他還真沒有騙人:“自然就會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道蘊……
如果有慧根,自然就能參悟到我的道,或許是音樂,或許是繪畫,亦或許是……這就像神靈于人一樣,神有千面,有的人見之是老人,有的人見之是孩童,有的人見之是男人,有的人見之又變成了女人……”
“就你……”可惜,某人的話桐須真冬她們顯然是不信的:“還成神了?”
也難怪,誰讓某人的說法太過自大,什么叫見他如見神?怕是臉都不要了!
“看吧……”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雙手一攤道:“我就知道你們不信,所以我都懶得說……”
“……”這次不等某人把話說完,雪之下雪乃就跟桐須真冬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賭懂了對方的想法,這是她們信不信的問題?這分明是對方太過浮夸的問題!
“好了……”土間總悟也看出來了她們兩的想法,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俗話說得好,在不了解他之前,別人見他只如井底之蛙見明月,只有真正了解他以后,才會知道什么叫蚍蜉望世界,因此,他也懶得去證明什么:
“現在的重點又不是我,現在的重點是,桐須老師錯了……”
“我……”啊~這,只能說,桐須真冬再次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我真的錯了嗎?”
“哈?”對此,土間總悟卻又擺出一臉詫異的模樣道:“這不是桐須老師你自己說的嗎?謝謝,還有對不起,你錯了……”
“……”啊~這,她能說她那只是氣氛到了,或者說,她只是錯在了看低日野同學的天賦嗎?
“人類之所以是能屹立在地球的頂端……”不過,還沒等她說什么呢,土間總悟就道:“不就是因為人類擅于創造奇跡,不就是因為我們從不認命嗎?”
“……”不是,他們說的不是日野同學的問題嗎?怎么就扯到人類這么大的話題了?
“想象看,如果人類的先祖跟桐須老師一個想法……”像是知道桐須真冬再想什么一般,土間總悟又道:“把一切都歸咎于天賦,而不去改變的話,那我們的天賦……就像我說的,論爪牙比不過獅子老虎,論體型也比不過其他大型動物,論團結也不如狼群……
然而,站在頂端的卻是我們,因為我們知道自己的不足,我們會去學習,會去改變,而不是像那些動物一樣,只靠天賦過活……”
“這……”不得不說,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桐須真冬的痛處,她茫然了:“我真的錯了?”
“不然呢?”見狀,土間總悟則是再次翻著白眼道:“沒有一個人能隨便替別人決定,哪怕你是老師,你也不能把你的主觀想法強加在學生身上……”
“可是……”她也是為了學生好,讓學生發揮自己的天賦不對嗎?最起碼,對方可以少走無數彎路……
“別說什么你是為了誰誰好……”然而,她才剛開口呢,土間總悟就再次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道:“要知道,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哪怕學生真的因為聽了你的話而改變,并因此取得了成功又如何……”
“我……”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土間總悟還在繼續:“你猜他們會不會因為當初的放棄而后悔,他們會不會想,要是他們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他們現在會不會過得更好?會不會同樣也取得成功,會不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