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陽乃差不多的年紀,對于她而言,不是學生又是什么?
因而,平冢靜雖然覺得桐須真冬的思想有問題,但……礙于情面,她也不太好直接指出對方的問題,畢竟,對方在她眼中雖然跟學生沒什么區別,可說到底,對方也是成年人了,如果她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指出對方的問題,反到顯得不妙……
這就好比她看出了陽乃跟雪乃之間的別扭,但她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通過引導的方式讓陽乃認清自己,也讓雪乃能夠得到改變!
對待桐須真冬,她同樣是如此,是以,平冢靜今天之所以請客,表面上是為了回報土間總悟做好人好事,但實際上,她也想著讓桐須真冬通過跟土間總悟,乃至于雪之下雪乃的交流,認清自己的問題……
或許引導學生們發揮,并利用自己的天賦來取得成功是教育者該做的事,但是……教育絕對不止看天賦那么簡單!
平冢靜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她其實還滿好奇桐須真冬有沒有因為土間總悟而改變什么,可惜,某人閃得太快,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再加上,土間總悟走后,桐須真冬也跟雪之下雪乃走了出來,并且,從她們的臉色來看,顯然,桐須真冬想明白了許多事,甚至,就連雪之下雪乃似乎都想清楚了許多事,這……
平冢靜也只能曬然一笑——畢竟,一切竟在不言中。
有些事問得太細,只會讓人尷尬,平冢靜可不像桐須真冬那樣,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因為,在意識到對方大概是醒悟過來后,她也只是留下了一個背影,并揮了揮手道:
“嘛,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也不耽擱你們了,拜了……”
她走得異常瀟灑,讓還沒離開的雪之下她們只想感嘆一句——平冢老師她大概真是生錯了性別,如果她是藍孩子的話……
咳咳,暫且拋開這些不談。
“嗚嗚嗚……”別看平冢靜走得瀟灑,可當她剛背過人,就拿著空蕩蕩的錢包看了看,然后,更是流出了心……額,寒酸的淚水:“早知道老娘就不耍帥了,明明人店長都說免單,免單了的,為什么我還要掏錢出來啊?”
掏錢就算了,關鍵是:“土間那混蛋為什么能把拉面做得那么美味啊?上回吃了他的拉面我三天都沒能吃下食物,這次不知道又要多久……”
“可惡,為什么其他人不會有這種感覺?為什么只有老娘吃了她的拉面會茶不思飯不想,這不科學!”
熱血女教師哪里知道,其他人不是不會茶不思,飯不想,只不過,她們有土間總悟喂食,吃得多了,也就有了抗性,哪像她,難得才吃一次,她不受傷,誰受傷?
當然,說是受傷只不過是夸張的說法,
事實上,雪之下雪乃在躲著土間總悟的時候,也跟她一樣茶不思,飯不想過,只不過,她忍了幾天,影響也就淡了,畢竟,土間總悟做的又不是黑暗料理,而是太過美味,讓人吃完以后就念念不忘而已……
如果心智足夠堅定的話,也就是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能再次吃進別的料理了……
其他不談,就說小埋,那還不是薯片,漢堡,竹筍山脈換著吃,什么時候見過她對那些零食產生抗拒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