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真要離開了窗臺這個“危險地帶”,那才真叫危險,其他不說,就說藤原千花那只憨憨都已經是躍躍欲試的模樣了,這……
等等!貌似躍躍欲試的也只有藤原千花那只憨憨,其他人嘛……看起來反而是緊張多了些,就連詩羽,好吧,她到是不緊張,不過,看她那樣,她應該也沒想過要上來教訓他就是了。
那么問題來了,就土間總悟看到的這些情況,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從庇佑自己的安全之地離開?只不過,這些話他也不能明說,畢竟,這里之所以安全,就是因為四宮輝夜等人還不清楚這小兩層的高度于他而言根本毫無危險……
若是她們知道了,保不齊真就上來教訓他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土間總悟也不能什么話都不說,畢竟,他要是站在這跟他家這只愚蠢的一抹多玩鬧了半天還屁事沒有,不搖不晃,那只要她們不傻,就能出猜到他還游刃有余,到時候,說不定她們真就鼓足勇氣上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又要陷入雙拳難敵四手,不,都不能說是四手,是六手,八手,甚至十手的境地?
因此,他不能不說話:“你們別在那邊說風涼話,我到是想過去,可小困這家伙一直跟我鬧……”
“歐尼醬……”只是依舊沒等他把話說完,扒著他身上瘋狂亂竄,還時不時撓他一下癢癢的團子埋就道:“什么叫人家一直在跟你鬧,要不是你嚇唬人家……”
“我哪有嚇唬你們……”
“如果不是嚇唬我們,那我們肚子上扯下來的皮是怎么回事?”
“這我怎么知道……”土間總悟要是能解釋他剛剛也不至于逃了,等等,他貌似也不是不能解釋,剛剛之所以解釋不了,完全是因為他在突然被拆穿的情況下,稍微有些心虛才只想著先逃為妙,現在眼瞅著逃不掉了,他的機智也就再次顯現了:
“說不定那就是雷公貼上去的呢?”
“歐尼醬……”只是他話音剛落,本就扒在他身上鬧騰不已的團子埋就更是鬧騰了,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在她看來,某人是那什么臨頭了都還在嘴硬,都還不認錯,這換成誰能忍啊?因而,她鬧騰的同時也是道:
“怎么?現在又是雷公了?不是青春期綜合癥嗎?”說著,她撓癢癢撓得更起勁了。
“哈哈哈……”在她的刺激下,土間總悟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別,別撓了,哈哈,別,哈哈,別撓了,我,我還有話說,我還有話說……”
“什么話?”聞言,團子埋到是聽勸,當然,也有可能是她鬧騰累了,畢竟,她得在某人身上四處游走,雖然只過了一小會,但她都已經扒著某人前后上下游走了怕不是有好幾十次,這誰不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