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境又是什么地方古境三路,指的又是什么”
“可有晚輩效勞之處,前輩大可吩咐,晚輩萬死不辭。”
韓易語氣信誓旦旦,態度極佳,和他手持魂鐘,身前陳列了一堆魂術相比,迥然相反。
就好比兇神惡煞的劫修,左手殺劍,右手屠刀,指縫間還夾著十幾張靈符,穿著整套內甲,恭敬的向一位前輩請教。
這種反差,讓那灰色長刀,都一時之間語滯,明顯不淡定。
一息之后,才感慨道。
“不錯,不錯。”
“你雖不是他,但這秉性,卻是如出一轍。”
韓易聞言,腦海中一動。
“這個他,又是指誰”
“如出一轍,是表示這灰刀認識的某一位修士,和自己這秉性很相似”
體內空間中,雖然只是一柄看上去沒有任何威能的長刀,但韓易可不敢掉以輕心,對方輕松將他從兩位仙人交戰中,挪移開,又悄無聲息,落入自己體內空間中,毫無疑問,這長刀,絕對有仙人級實力。
不管這從刀中傳遞而出的蒼老聲音,是一件仙器的器靈,還是某位藏于其中的修士,都不簡單。
韓易最想要的,自然是將之請出去。
在他念頭閃爍之時。
那灰刀內的聲音,微微一頓,繼續說道。
“你境界雖低微,但身上牽扯極多,未來的路,并無定數。”
“是有資格,知道吾之名號。”
“吾名,太淵。”
此話一出,韓易察覺到原本無一絲氣息的灰刀上,一股神妙的氣機,流轉攀升,但卻只是離開數米之外,并未擴散至身外,便又瞬息間收了回去。
這個神妙的氣機,讓他有種熟悉感。
可這種熟悉感,卻又被接下來灰刀的話打斷。
“至于古境三路,等時機到了,你自然知曉。”
“吾之氣息,只可在這天池山中復蘇,如到了山外,吾將陷入沉睡。”
“你身上氣運,牽扯復雜,需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灰刀再未有話音傳出,韓易等候了片刻,并不敢松懈,十息之后,依舊如此。
他便將外界的鎮厄劍收了起來,接著,快速朝著帝隕天池外掠去。
他所在之地,是最外圍的島嶼,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便離開破碎的虛空,踏上仙界大陸。
而在他踏上大陸之時,身形又頓了頓,腦海中,如有一道明亮的光芒閃爍,照耀意識。
他想起來了。
他對剛才灰刀中閃現的神妙氣機,那種熟悉感,和當初在長生仙會決賽時,在那神秘投影世界中,那籠罩在中央山峰頂部的厚重光芒的氣息,有相似之處。
這柄刀,難道是從最后他受傷前,看到的開了一個縫隙,一柄兇厲到了極致的白色劍器跳出來的世界中而來
另外。
剛才這柄刀,提到了這個地方,是天池山,而不是帝隕天池,這是否也透露出這柄刀的來歷,乃是天池山,也就是天池山脈未曾毀滅時,便已是存在的。
“太淵。”
韓易默念,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名字,應該便是這柄刀的名字,而不是某位藏身于刀中的殘魂名字。
他將全部雜念,壓于心中。
體內空間中,也未曾松懈,而是依舊戒備著,八成心神,落于元嬰之上,剩下的兩層,才關注著外界。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