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嘀嗒
好像是血滴落的聲音,莫名的清脆悅耳,如山間的溪水。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詭異的聲音沒有了,只剩嘀嗒嘀嗒的聲音,寂靜的環境中,越來越清晰。
這時,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好想死啊”
“可是我不能死我沒病”
“你們都要陪我呀”
噠
噠噠
夙隱往窗戶的方向看去,黏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不知是什么東西在敲著窗戶,發出噠噠的聲響,鮮紅的血一直順著窗面往下滑。
它似人又不似,像是怪物,四肢彎曲的弧度很是詭異,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彎曲的角度,眼睛整個都是白的,直愣愣的盯著夙隱,開始溢出鮮紅的血。
隨即又慢慢張開嘴巴,包裹在里面的舌頭像極了觸手,黏黏糊糊的口水一直往下滴,直接穿透玻璃朝夙隱襲擊,速度快到只剩虛影,平常人這時覺得會反應不過來,被它卷走吞入腹中。
藤蔓不知何時落于地面,枝條飛快的生長著,直接將觸手卷成幾段。
怪物格外生氣,爬到房間無數的觸手再次延伸出來,想要將藤蔓吃掉,但它沒想到的是,被吃的是它。
藤蔓什么東西都不挑,只要能吃的它都吃,尤其是這種血淋淋的東西,可以作為它的肥料,它最為喜歡,血是最容易讓它成長的東西。
吃掉怪物后,四周安靜下來,偶爾能聽見風聲,再冰冷的醫院,也顯得冷氣刺人。
藤蔓收回枝條,變成一只單獨的藤蔓,和以前的光禿禿模樣不同,現在它的頭頂有兩片綠葉。
它激動的蹦蹦跳跳到夙隱床前,像小孩子似的扭捏著身體想要求表揚。
夙隱掃了它頂上的兩片綠葉一眼,“先下去。”
藤蔓不高興的扭動身子,覺得主人一點都不近人情,最后不敢說什么話,委屈的跳了幾下才消失在房間中。
夙隱看不出它在想什么,也不想看,畢竟一根光禿禿帶兩片葉子的藤蔓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于她而言,她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要是知道她想法的系統,一定會和藤蔓組成難兄難弟。
次日。
任務者每五個人一個病房,現如今都在各自的病房里竊竊私語起來,“昨晚有人死了。”
有人忍不住唏噓,“怎么才剛進入游戲就有人死,這也太快了吧。”
“正常,一般來說nc不讓做什么就別做什么,白天是我們的活動時間,得趁這個時間抓緊找到線索。”
“不抓緊時間的話,不乏今晚會有人接著死。”
這時,護士走過來,冷冰冰的目光看著他們,“都在吵什么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們不會問問老病人該做什么事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