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詭異的瞳孔盯著她,語氣淡淡的,毫無情緒起伏,“你覺得可能嗎?”
少女楚隱道:“為什么不可能?我即將壓制你的意識,這個世界只有我。”
冷白的指尖輕撫她的臉,看楚隱的眼神盡有種莫名的深情,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沒有深情可言,只有陰冷森寒。
且都能發現她們眼里的詭異占有如出1轍,“姐姐,你輸了,要愿賭服輸,他是我的,知道嗎?”
她的視線落在時默離身上,勾唇1笑,“哥哥,過來。”
大腦像是聽到某種指令,時默離不緊不慢的從床上起來,就在快走少女楚隱的身邊時,楚隱用力將他往身后拽,隨即甩回床上,“乖乖待著。”
時默離慢吞吞的眨眼,他沒辦法思考,大腦空白1片,什么東西都儲存不了,只要想點事,頭就疼得厲害。
為什么有兩個楚隱?
她們為什么要打架?
楚隱的心臟流血了,他的心臟好難受,好像是他做的……
時默離突然捂住頭,好疼!
好疼!
有1種無形的力量在劇烈撕扯著它,時默離大口大口的喘氣。
楚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解開對他的催眠。”
少女楚隱頓了頓,瞥了眼蜷縮起來的時默離,“憑什么?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可以忘記你。”
這時,時默離猛地站起來推開她們跑出去,楚隱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十根手指捏的咔咔作響,聲音沉得瘆人,“蠢貨。”
少女楚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罵我,豈不是也在罵你?正好他出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該到我了。”
說著,她制止楚隱想要追出去的動作,反手將她推到在床,“姐姐,別妄想他。”
楚隱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慘白,倘若忽略她眼底運籌帷幄的暗色,好似下1秒就能原地消失。
她輕嗤了下沒說話。
胸口處的鮮血染紅了被子,手里攥著日記本,誰都不清楚,只有它才可以真正削弱她的能力。
它是她的伴生器,自她有記憶開始,它就陪伴在自己身邊,從未離開過1次,起初它并不是日記本的形狀,而是1把鋒利的匕首,只不過它可以隨意變幻。
在她沉迷于解剖人體時,便將它幻化成日記本的模樣,以便記錄最新的情況。
可久而久之,她有些無趣這樣的世界,嘗試用它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事情并未按照她預想中的途徑走。
她沉睡多年再次醒來,像是多了某種思想,接著她又嘗試了幾次,所有的結果都是1樣,毫無偏差,她永遠不會死,只會陷入永無休止的沉睡。
這種情況,在游戲世界,便是npc覺醒自我意識。
她的1切被設置完好,不是任務者,而是npc。
因此,若是有任務者得到她的伴生器,就能刺殺她,但這并不代表能成功,若是能成功,便可以達到通關的條件。
“姐姐,第1次見你狼狽的樣子。”
少女楚隱拿掉楚隱手里的日記本,指尖在她掌心間寫了幾下,下1秒,兩人的身體騰躍至半空……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