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命。”
付執擦擦額頭之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說話的聲音愈發小心謹慎,生怕自已一個不小心就觸犯君隱的逆鱗。
不能再多想了……
越想越害怕……
付執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尤其是君隱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讓他膽戰心驚的,甚至還有些喘不過氣。
而且有那么一個瞬間,他好像發現陛下眼底的心疼……
當他想仔細觀察時,什么都沒看見,仿若出現幻覺一樣……
他在想什么啊?
陛下怎么可能會出現心疼的情緒?!
“付執。”
君隱冷淡的話傳進付執耳中,嚇得他立即打起激靈,“臣……臣在,陛下有何事?”
完了!完了!!
自已在說什么屁話?!
這是要掉腦袋啊!!
君隱不耐煩道:“你一直在發什么呆?變蠢了嗎?!還不抓緊滾下去抓藥!”
付執瞳孔地震,哆哆嗦嗦道:“遵……遵旨,臣這便下去備藥。”
待他離開后,君隱沒了在人前那副冷靜的模樣,眼神緊緊地盯著毫無生氣的沈辭郁,喉嚨疼得她呼吸不過來,發顫的指尖撫上他的臉,“孤……我……”
“我只是想要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有錯嗎?”
“沈辭郁……我沒錯……”
“我承認自已離不開你……”
“同樣的……”
她的言語逐漸變得瘋魔起來,“你也不能擅自做主離開我,消失在我的視線,我們是一體的……”
“你聽到了嗎?”
“我們是一體的。”
“說啊!”君隱咄咄逼人,昏迷的沈辭郁明明什么都沒說,卻逼得她的眼眶泛起濕潤,“我叫你說出來!!”
她不在意,持續性輸出瘋言瘋語,仿佛想要在其中找到心理上的某種安慰,實際上是自已騙自已罷了……
……
沈辭郁突如其來的情況打斷了很多君隱制定好的計劃,比如:想攻打桓盛國的想法暫時擱置,想去國師府查找慕殤的事暫時擱置,臨近去同緣寺的事暫時擱置……
君隱從小到大的性格都極其容易躁怒,因此,每年的五月初十,她基本都會到同緣寺待上幾天,吃齋念佛,情緒會平靜不少。
她原本想的是,等帶沈辭郁到了同緣寺,自已便給他求一支一世平安的上上簽,她不信這些,可終究還是想為他求一支,希望他能被神明所眷顧……
君隱現如今除了上朝的時間,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待在寢殿,奏折也一并且帶到此處。
一連過去好些日子,沈辭郁仍是沒有轉醒,身體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呼吸也變淺淺的,好似下一秒人就要沒了。
如此一來,遭殃則是付執,整天面對君隱充滿寒氣的臉,陰森森的旨意。
就在人頭即將落地時,沈辭郁醒了,虛弱地輕咳著,“咳……水……”
快被暗衛抓到門關的付執喜極而泣,用力踢旁邊人的腳,“人醒了!快放開我!”
接著又對正在倒水的君隱叫喚,“陛下!求您放過臣吧!”
沈辭郁難受地捂著頭,“好吵……”
君隱危險的神色倏地閃過,“放開他,都滾下去。“
兩人身體一抖,恭敬道:“遵旨。”
說罷,他們迅速走出寢殿。
君隱端著水坐在床邊,想伸手扶著沈辭郁起來,結果對方卻應激的推她,“滾開!別碰我!”
“你……”身形微僵片刻,她拽住他的手腕,盯著他的雙眸,嗓音低得厲害,“害怕孤?”
沈辭郁一句話不說,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肩膀接二連三的抽搐,并且十分抗拒她的靠近。
君隱忍著脾氣,怕自已發怒,他又承受不住昏死過去,用盡畢生的精力去哄他,放低自已高高在上的姿態,“別哭,孤錯了,不該威脅你,除了別跑,你想做什么孤都答應你,可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