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栩時滿臉通紅,上揚的嘴角都快見上太陽的面了,“不害臊。”
……
深夜。
啟承殿。
聽著耳邊平穩的呼吸聲,沈辭郁睡不著,看著君隱那張攻擊性極強的臉,下意識伸手去碰,碰到的瞬間他收回來,輕輕的抱怨一句,“混蛋,都怪你……”
要不是她在馬車上說了那句話,他也不至于好幾個晚上都失眠了,就不能讓他的害怕純粹點嘛。
“孤能聽到。”
沈辭郁的小心臟一緊,“你沒睡著?”
君隱睜眼看他,奈何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若是睡著了,豈還能聽見乖寶的抱怨。”
“君隱……”沈辭郁扯了扯她的衣擺,“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下吧。”
君隱的神情危險得駭人,音色低沉,“你想談什么?談孤放你離開?”
“我……”沈辭郁眼睫顫抖幾下,“我不敢,我這輩子都跟著陛下。”
他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君隱清楚他是因為害怕她,害怕也好,喜歡也罷,總歸他這個人現在在她的身邊,是她的。
“你知道便好。”
云淡風輕的語氣弄得沈辭郁格外難受,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的他很想確定一件事,可到嘴邊,卻又被他咽了回去。
她這樣的人……
根本不會喜歡他的……
她心臟的變化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君隱翻身壓住他,扯過他的腳腕勾在她的腰上,接著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吻著吻著,沈辭郁的眼角無聲滑落淚水,他對她的感情十分割裂,一方面恐懼她,一方面又沒法克制的想接近她,是發自靈魂的想靠近她,自已完全避免不了這種行為。
他們之間時有的溫存似乎會迷惑他……
就比如現在……
難得的溫存時刻……
溫和的君隱,發瘋的君隱、變態的君隱,無論是哪個她,都想要掌控他……
她極端的控制欲以及占有欲,他改變不了……
或許是感受到什么,沈辭郁輕微仰起頭,咬著手腕,喉結上下滾動,思緒混亂,“君隱,為什么不肯放過……疼!”
“哪兒疼?!”
“沈辭郁、沈辭郁、沈辭郁……”君隱一遍又一遍的喚他,“你是我的,哪怕是我入地獄,也不可能放過你。”
“說。”她逐字逐句的命令,“說你是我的。”
“疼……君隱,我疼……”
“說你是我的!!”君隱的話語變得愈發焦躁,眉眼間彌漫出揮發不去的陰沉,“說啊!!!”
沈辭郁瞳孔有些失焦,“我……我是君隱的……”
君隱滿意了,表面功夫使她的心情高興不少,低頭蹭著他的臉,“乖寶,我很開心。”
沈辭郁心中苦澀:可我不開心啊,你只顧自已的感受,從未考慮過我的想法。
“疼的話就抓抓我,好不好?”
沈辭郁不想回答她,但他害怕她再次發瘋,便順著她的意,在她肩頭留下一道接一道的抓痕。
很是發狠,仿佛要把自已堵在心里的委屈憤怒全部發泄出來。
……
沈辭郁折騰到天亮,君隱甚至沒時間休息,收拾好自已便去上早朝,在她回來前,迷迷糊糊間,他醒了過來,偌大的寢殿只有他。
冷清、孤獨……
身體傳出的疼痛感讓他沒法睡著,他穿好衣服坐起來靠著床,說起來,這衣服還是他自已被她嚇暈多次換來的補償。
沈辭郁扯唇嘲諷,在君隱那里,他真是什么臉面都丟干干凈凈。
發呆自嘲的間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簡潔明了的說:“時機已到,帶你離開,我在殿外等你”
說完,她轉身走出寢殿。
沈辭郁瞳孔地震,她是妖怪嗎?!
顧不得震驚,他破涕而笑,不管身上的疲憊難受,急忙起床,趕走到慕殤身邊,害怕是假的,沙啞著聲音確認,“您……您沒騙我吧。”
“……”
她怎么會挑到這種時間點來?!
不過……
按照夙隱那重欲的樣子,自已什么時候好像都沒差別。
慕殤:“沒,走吧。”
話落,她大手一揮,兩人立刻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是,時空隧道開啟之地。
沈辭郁膽戰心驚,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咽了吞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這是哪兒啊?”
慕殤沒答,直接動手撕裂空間,對方還來不及說話,便被她送出去。
與此同時。
正在上朝的君隱好似意識到有什么消失了,眼底的墨色愈發幽深濃稠,令人不寒而栗,頭皮發麻。
她輕點了扶手兩下,整個空間瞬間靜止,眾人的動作在此刻被禁錮住。
系統哆哆嗦嗦的開口,“宿主……您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