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聽說了嗎?”
“什么事?”
“來新人了,是個男的,長得特別好看,有人看見他那張臉直接當場弄了次,就是沒打聽清楚犯的什么事?”
“你們說他能不能承受住監獄長的審訊?怕是得脫層皮。”
“咱們來這里的,誰沒有脫層皮?”
森特威監獄。
眾多囚犯趁著午飯時間竊竊私語著,提到監獄長時,大家臉上都是懼怕的表情,被關押在這里的,都是來自各個星的sss級危險型罪犯。
只要到了這兒,基本沒有再出去的余地。
幾年前,有人策劃了1場越獄,結果還沒成功,就被當時新調來的監獄長發現了。
或許是新官上任3把火,導致他們的后果慘不忍睹。
痛苦的哀嚎聲、求饒聲、怒罵聲……
血淋淋的畫面……
被折磨得沒有人樣……
生不如死……
他們根本不敢回憶……
那時也算起到個殺雞儆猴的作用。
嚇得其他想越獄的小團隊都歇了心思,甚至還把作案痕跡全部小心翼翼的抹除,生怕被監獄長發現。
有人不由得打起哆嗦,“話說,3年1過,監獄長是不是也該換人了?”
“呵,你在想什么呢?照我看,沒那個可能。”
坐在他們隔壁桌的男人,垂眸聽著他們的談話,有1搭沒1搭的敲桌,眼底的暗色有些怪異,旁邊人謝風湊近他,低聲道:“付哥,咱們得抓緊時間。”
付持墨點頭,“我知道,老3。”
他對面的方余假裝擦嘴,“你說。”
付持墨小聲吩咐,“今晚找個時間……”
……
“姓名。”
“顧離謹。”
“籍貫。”女人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青年不耐煩地皺眉,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設備上,“上面不是有記錄嗎?”
“這是審訊過程。”女人再次慢條斯理的重復,“籍貫。”
“……”
顧離謹:“z1帝月星。”
女人終于肯抬眼看他,瞳孔深處閃過1絲若有若無的幽暗,她放下手里的信息儲存器,“z1帝月星,常住人口1人,于兩天前被4意破壞,現今處于岌岌可危的狀態,隨時可能失去控制,撞擊其他地方,你的膽子很大啊。”
“不可以嗎?”
顧離謹反問:“又沒別人,只有我自己,我破壞自己的家,難不成還經過主星的同意?”
女人嘴角掛著1抹春風和煦的笑意,眸底染著涼薄,“這可不是你說的算。”
……
“監獄的規則都記清了嗎?”
顧離謹平靜的嗯了聲,可若是仔細看,他的態度含著某種特別極端的惡劣,“剛才審訊我的人是誰?”
程9打開宿舍門,“監獄長。”
顧離謹打量了下環境,詫異的神色出現幾秒,單人間?像他這種沒有關系的人也能住單人間?!
“這里的罪犯都住單人間?”
程9面無表情道:“是。”
就是沒有你的豪華而已,其他人的只能放下1間狹窄的單人床,沒有過道,沒有窗戶,床的4面全部緊貼著墻,要是個子稍微高點的人,都得蜷著腿睡覺。
哪兒像他這個,不僅有窗戶、有過道,還有單獨的洗手間。
唯1的相同點,就是都有兩個3百度無死角的監控器。
也不知道監獄長在搞什么,竟然會下達這種讓人不解的命令。
顧離謹又問:“監獄長叫什么名字?”
程9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有時間在這兒想監獄長,還不如想想你以后在的好日子。”
“好日子”3個字被他加重語氣,像是預料到他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的眼神不自覺帶上細微的憐憫。
說完,程9轉身離開,來到審訊室,問:“監獄長,人已經送過去了。”
靠著椅背閉眼淺眠的女人緩緩道:“嗯,下去吧。”
程9沒動,欲言又止的,“您……”
“想問什么?”
分明是很淡然的聲線,可程9卻不寒而栗,大著膽子問:“您……您為什么要那樣安排?”
寓隱道:“我喜歡。”
程9:“……”
是她沒想到的理由……
……
顧離謹換好囚犯服后,被人帶到勞改的地方,是飛行器制造地,從這顆星系跨越到那顆星系,用的便是它。
不過大多都是民用跟軍用,平常老百姓買不起,少部分有錢有權的人能買得起。
工作的囚犯們發現顧離謹,再次竊竊私語起來,“他就是新來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能不能承受住我的拳頭都是問題,垃圾,這種人只配得給我擦鞋。”
“還別說,他那張臉確實長得足夠漂亮,光看1眼我就忍不住了,媽的,想上,搞得我心癢癢的。”
待看守的獄警少了點,開始有人借著拿工具的名義接近顧離謹,是名女囚犯,笑得不懷好意,眼睛冒著綠光,“喂,你叫什么呢?認識1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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