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排隊領營養劑的間隙,顧離謹身后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你好啊,我叫謝風。”
他向后瞟了一眼,“有事嗎?”
謝風笑著搖頭,“沒事,就是想跟告訴一下,這里的營養劑很難喝,你要是想喝點……”
顧離謹聽出他話里的試探,冷聲開口打斷,“抱歉,不用了。”
謝風的笑僵在嘴角,他怎么這么難打探情況,心里想歸想,面上還得帶著笑,感覺嘴都要笑爛了,“好吧,不如咱們交個朋友?”
顧離謹冷漠道:“我不需要朋友。”
謝風:“……”
媽的!
你最好不需要!!
顧離謹領完營養劑,走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監獄有規定,營養劑不能帶離食堂,一旦被查到誰私自帶走,免不了一頓處罰。
與此同時。
z1帝月星。
一搜飛行器緩緩降落。
修長的身影隨即走了下來,平靜的眼眸打量著周邊的環境,由于被破壞,早已荒無一片,半空中的淺藍色屏障呈現即將消失的狀態,這是每個星系的自我保護機制,只要它盡數消失,那么該星系會隨之被毀滅。
這時,熟悉的女聲傳進寓隱耳中,“喲,難得啊,寓上將怎么來了?也不對,您現在不是上將了。”
寓隱沒搭理她的調侃,“別修了,修不好,只會浪費人力物力,疏散跟它相近幾顆星系里的人群后,直接引爆。”
女人沒說話,眸光微閃,笑瞇瞇的靠近她,被她一個淡漠的眼神制止,夾雜著些許警告的意味,“蘇眠。”
蘇眠切了聲,“你也太無趣了,我也知道它修不好啊,可上面給我壓力,不準引爆,要不然我是瘋了才會整天待在這里。”
“對了。”不知想到什么,她問:“我讓你查的信息查到沒?顧離謹一個尋常人,是如何得到z1帝月星保護屏障的控制器?”
人為是做不到毀滅屏障的,這個保護屏障本身就是主星研制出來,保護星系不被外來不明物體撞擊,同樣也保護星系之間互相撞擊的情況。
因此,對應的星系有對應它的保護屏障,有對應的控制器,而這些控制器,在沒有特殊狀況下,全部都交由主星的軍區保管,但如今,卻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手里,怎么能不令人震驚。
這也是蘇眠把顧離謹送到森特威監獄的原因,想讓寓隱撬開他的嘴,畢竟她有的是辦法讓人說真話。
結果,寓隱的回答卻是,“沒查到。”
蘇眠:“……”
“這都好幾天了!你告訴我沒查到?!寓隱,你是在逗我嗎?!”
寓隱道:“不急。”
“……”
蘇眠抓狂臉,“我著急啊,我認為很不符合你的做事性格。”
寓隱罕見的沉默起來,眼底劃過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片刻后,她道:“是嗎?”
蘇眠難以理解,“不是嗎?”
寓隱輕笑一聲,“或許吧。”
蘇眠瞬間嚇一跳,渾身汗毛直立,哆嗦道:“你……你別笑,怪嚇人的,有點恐怖哈。”
說實話,她認識她好些年,她笑過的次數,她掰掰手指頭都數得過來,更多時候,她都是一副禁欲冷淡,生人勿近的模樣,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格外難接近,無情無欲啊……
寓隱問:“引爆裝置呢?”
轉變的話題讓蘇眠立刻打起警惕,“你想干嘛?不會要引爆這里吧。”
寓隱淡淡的瞥向她,“不然呢?等它自已脫離控制?”
“上面不準……”
“東西給我。”
“上面不準……”
“東西。”
巨大的壓迫感襲來,蘇眠身體一抖,咬了咬牙,“行,但我可說好了,后果你自已當心點,別又被調到其它艱苦的地方任職了。”
寓隱三年前因為政治決策上的事,被暫時剝奪主星上將一職,調到森特威監獄擔任監獄長。
主星那邊好像就在等她主動認錯回去,恢復官職。
可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寓隱從不會低頭,她的決策更是從未錯過。
……
森特威監獄。
寓隱下了飛行器,等候的程九迎上來,“監獄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