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怎么進來的”屋子里,江民遠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指著前方的一名男子。
他想不通,山寨的巡邏如此嚴密,怎么會讓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他的房間
月光透著窗戶照射在男子身后,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影子。
“就這么進來的,你的那些手下,都已經被綁了,現在還剩你一個。”李晉緩緩說道。
這江民遠還挺警覺的,他一進房間,江民遠就醒了,并且迅速的掏槍。
“不可能你在騙我”江民遠說道,他根本不相信李晉的話,他的弟兄可都是訓練過的軍人,誰能悄無聲息的將他們全綁了,就算是鬼子也做不到。
“你不信可以叫一下,看看有沒有人來。”李晉將身后的椅子拉過來坐下,雖然被槍指著,但卻絲毫不慌。
聞言,江民遠陷入沉思,看著人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他的弟兄真的被綁了
“來人”江民遠直接大聲喊了出來,然而等了半分鐘,卻沒有一個人進來,這讓江民遠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預感。
“你可以繼續叫。”李晉翹著二郎腿,嘴角帶著笑。
江民遠吞了口唾沫,卻再次喊了兩聲來人,結果,還是沒有一個人過來,這要是平常,早就有人過來了,而且他還喊的這么大聲。
屋外的空地上,已經躺著一群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土匪,周圍還有特戰連的戰士在看著。
聽到江民遠的喊聲,他們嘴角都不禁露出一抹笑容,還有個毛人來。
“怎么樣,我都說了,現在就剩你沒被綁了。”李晉看著江民遠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咱們應該沒仇吧。”江民遠深吸口氣,將槍放了下來,開口說道。
他已經相信李晉的話,一眾弟兄肯定是被制服了,所以才沒辦法過來。
“我來幫你,同時也是在救你。”李晉說道。
“呵,笑話,我還用你救。”江民遠冷笑一聲。
“我叫李晉,是八路軍新一團特戰連的連長。”李晉介紹起了自己。
話一出口,江民遠愣在原地,他仔細觀看著李晉的衣服。
剛剛太緊張,始終盯著李晉的臉看,畢竟李晉給他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不盯著對方,他不放心。
現在借著月光,他才發現眼前的人,穿著灰白色軍裝,確實是八路軍的軍裝。
可八路軍怎么可能做到無聲無息就制服他的弟兄印象里的八路軍都是營養不良的,
而他的弟兄,這些天都養了不少的膘,想輕松制服他的弟兄,不可能做到。
“你不要騙我了,你們不可能是八路,就算是八路,為什么不殺我們。”江民遠說道,他始終不相信李晉是八路軍。
因為要是八路軍,知道這邊有土匪,應該是直接打過來了,不會大費周章的將他的弟兄制服。
要知道,制服一個人,可比殺一個人更難。
“這句話問得好,我這幾天殺了近兩千的土匪,你是留到最后的,知道為什么嗎。”李晉說道。
“為什么”江民遠配合的問了出來。